二柱記恨胡星兒讓他賠了五十個銅板,竟然找了幾個人來嚇唬他們。
沒想到自己卻被胡星兒用匕首抵住了喉嚨,五個人竟然被一個小女子套路了,這說出去簡直要丟死個人。
“你們信她的,她只要敢把匕首拿開我就能弄死她。”
二柱急了,他知道小海去搬的救兵是誰,肯定是那天那個男人。
八尺的身高,冰冷的眸子,以及那冷漠到讓人膽顫的五官。
那個人也不知道什么來路,讓他莫名的就感覺很害怕。
他見過蕭北沐,知道其可怕,但他的同伙沒見過啊。
他們猶豫了一下,最后決定一個人去追,一個人留在原地。
胡星兒的手不敢抖動,也不敢松懈。
她知道,二柱一旦抓住機會,落下風只會是自己。
“小娘子,你敢殺我嗎”
二柱心里也很害怕,但他知道現在自己必須找機會跑了。
小孩去搬救兵,且現在店鋪門也被打開了,隨時都有可能會來人買糕點。
如果驚動了官府,他今天可能就要被關進牢里了。
雖然胡星兒強裝鎮定,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的緊張。
“別說殺人了,你殺過雞嗎”
他僵硬著脖子,不敢亂動,只想用話嚇嚇胡星兒,自己好找機會脫身。
“我沒殺過,但不代表我不殺。我勸你最好安分點,我殺你和你撞到我匕首上自殺那可是兩回事。”
胡星兒深吸了一口氣,佯裝鎮定的說道。
“你見過血嗎,鮮紅的血。殺雞的時候一刀下去,那血噴的老遠,搞得不好還會濺到自己臉上。”二柱又說。
胡星兒強迫自己不去想他說的畫面,但手還是忍不住抖了抖。
“這樣,你既然不敢殺我,那就放了我。我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我保證不為難你,好不好”
她手上顫抖的匕首晃動了一下,二柱的脖子上表皮被割破了一點。
鮮紅的血沁到了匕首上,那造型詭異的匕首發出寒光,似乎把血都吃了進去。
她不再搭話,只是僵硬著手硬抵著二柱的脖子。
就在她以為能這樣僵持到蕭北沐趕到的時候,被關在里間的那兩個人突然砸破了門,從里面沖了出來。
他們砸門用的是胡星兒用來擺樣子的刀和桌子,門壞了,那桌子也碎成了好幾塊。
門壞的時候發出的巨大聲響讓胡星兒忍不住心頭一顫,而二柱卻恰好抓住了這個機會,將她的手重重一捏,匕首應聲落地。
“你厲害啊,居然敢用匕首嚇老子。”二柱氣的牙都快咬碎了。
“二柱哥,怎么說。”
破門而出的兩個人沖過來,把胡星兒的手反手一扣,局面頓時逆轉。
“你們兩個看著他,老子去找錢。”
二柱狠狠的啐了一聲,立刻往胡星兒收錢的柜臺那邊走去。
他在外頭徘徊一上午了,知道胡星兒就把錢放在這里頭。
他拉開柜臺下的柜子,從里頭找到了個匣子。
那匣子怪怪的,像是鐵鑄的,上頭竟然還掛著鎖。
“喂,鑰匙在哪兒。”二柱狠狠問道。
“在我這兒。”胡星兒果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