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壯漢已經被蕭北沐揍到沒有還手之力,如同幾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這會兒便是蕭北沐立刻離開,他們也翻不出什么花來。
“你的傷”蕭北沐不太愿意去后面,他自然知道胡星兒是不想讓他跟官府的人碰面,但他也擔心胡星兒身上的傷。
“這會兒了你還心疼什么東西啊,我還是先送你去醫館吧。”
林心悅嬌滴滴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悅,有點恨鐵不成剛的意思。
“是啊,先去醫館吧。”蕭北沐也贊同。
“哎喲,我頭暈。”胡星兒單手扶額,微微往蕭北沐身上一倒。
蕭北沐順勢將她接住,臉上閃過一絲不明笑意。
“啊,你頭暈那怎么辦,快去醫館吧。”林心悅急得不行。
“我帶她去看大夫,林小姐,你去外面等,把門關上他們跑不掉。”
蕭北沐將胡星兒一把撈了起來,抱在懷里對林心悅說道。
其實現在那幾個人已經爬不起來了,但他還是怕有意外,便讓林心悅去門口等官府的人過來。
林心悅覺得他說的甚是有理,便點頭應下。
她將點心鋪的門口,將門一關。
“你快送星兒去醫館吧,我在這兒看著,肯定不讓這幾個人跑了。”
蕭北沐看了那門一眼,點了點頭。
他們已經知道容和堂的容掌柜是蘇摩的師侄,自然不會再去容和堂看診。
隨意尋了家醫館,找了個看起來還算靠譜的大夫讓他看診。
好在胡星兒傷的并不重,手只是扭傷而已,沒有傷到筋骨。
大夫給開了些治跌打損傷的藥,又給她捏了幾下,確認沒有扭到筋骨這才讓他們離開。
那邊,林心悅等著官府的人過來,直接讓他們把人綁去了衙門。
因為點心鋪的主人不在,她也得跟著去。
林家大小姐的身份擺在那里,縣太爺也要敬她三分。
去衙門的路上又碰上了溫如言,她就將這事兒簡單提了一下,溫如言也跟著去了。
幾個地痞流氓光天化日打劫,這本來就不是一件小事。
如今又有溫如言和林心悅這兩尊大佛跟著,縣令自然不敢輕判。
原本就被蕭北沐打的去了半條命的四個大漢又生生挨了二十大棍,還判了一年的監禁。
還有一個去阻攔小海報信的,被蕭北沐打的更重,眼看就只有出的氣兒沒有進的氣兒了,縣令也就沒有判他杖責,只是連同那四個大漢一同丟入了牢房。
見到這幾個人落到這般地步,小海心里好受多了。
他作為主要證人,也跟縣令指認了被二柱打的事兒。
看在溫如言和林心悅的面子上,縣令又多給二柱判了半年,用的是尋釁滋事的罪名。
二柱聽到這些指責和判決,心中一百個不服,卻說不出一句話。
他被打的沒力氣,只覺得腚上火辣辣的疼,都快感覺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哪兒還有力氣抗議。
“大人,這幾個人想來是慣犯,希望沒有人可以將他們贖出去。”
幾人打入牢房之后,溫如言悠悠開口。
“只是自然,溫公子放心,本官又不是那等貪官,怎會做這樣的事兒。”
縣令心知溫如言這是在警告他,當下就表明了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