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睿兒給娘親吹一下就不痛了。”
這么奶萌奶萌的兒子在面前,胡星兒真的覺得手上的傷也并沒有痛到那么難以忍受。
這邊母慈子孝,那邊蕭北沐已經把藥熬好,端了過來。
“先把藥喝了,待會兒再玩。”他的音色原本有幾分冷冽,但在面對胡星兒的時候,變成了溫柔。
低沉的聲音讓人毫無抵抗力,如果他不是說讓自己喝藥的話,胡星兒肯定毫不猶豫的答應他的要求。
“我已經沒那么痛了,可不可以不喝啊。”她撅著小嘴,試圖撒嬌。
“你最喜歡吃的棉花糖,還有小蜜棗我都拿過來了,喝完藥就壓一壓。”
蕭北沐沒有直接拒絕,卻迂回的將她的后路全都堵死了。
“可是我今天不想吃棉花糖,也不想吃小蜜棗,我想吃棒棒糖了。”她無理取鬧。
“你是說這個嗎”蕭北沐從衣袖里摸出兩根裹著包裝紙的棒棒糖,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在他手里捏著顯得那么違和。
“你從哪兒翻出來的。”胡星兒抽搐了一下嘴角,生無可戀的問道。
“從你的那個小柜子里。”
胡星兒為了方便自己吃零食,直接在房間里擺了一個木柜。
木柜里擺滿了她平常愛吃的東西,只為了拿起來更順手。
無語的看了蕭北沐一眼,她掙扎著坐了起來。
“我喂你吧。”蕭北沐心疼她手上有傷,輕輕說道。
“大可不必,等你一勺勺喂我我怕是要被苦死。”
之前治療啞疾的時候,她喝藥已經喝出心理陰影了。
看著那褐色的藥湯,她覺得自己立刻就要吐出來了一般。
“娘親痛痛,喝藥,好。”睿兒一本正經的說道。
“哎呀,你這小子竟然也學著你爹爹來教訓我了,等你能利索的說話再來教訓娘親好不好。”
胡星兒沒好氣的抬起手,輕輕捏了一下睿兒的臉蛋。
“給我吧,我自己喝。”
伸頭也是一碗藥,縮頭也是一碗藥;長苦不如短苦。
在心里默念著這幾句話,十分豪氣仰頭一飲,小半碗藥就見了底。
“糖”喝完藥的她緊皺著眉頭,苦到嗓子都有點發啞。
蕭北沐立刻拿了一顆棉花糖遞給她,接過碗之后又把棒棒糖遞了上去。
“這藥為什么這么苦,生活已經夠苦了,為什么還要我受喝藥的苦。”
把棒棒糖塞進嘴里,胡星兒悵然說道。
“良藥苦口,再喝一天就好了。”蕭北沐被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惹的忍不住發笑,將端藥的盤子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我知道了,你看你天天訓我,睿兒都學會教訓我了。”
胡星兒哼哼一聲,把頭轉向了旁邊。
“嘴里還苦嗎”蕭北沐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好笑的問道。
“還有一點苦。”胡星兒想伸手轉動一下嘴里的棒棒糖,又痛的忍不住皺了皺眉。
“我嘗嘗。”蕭北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