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得多留個心眼兒才行。
下午的時候不太忙,胡星兒盤完賬就把店鋪留給小海看了。
自打上次被二柱幾個嚇了,她就更加堅定了要習武的決心。
哪怕不能練成絕世高手,最起碼也要練個身手利落,不至于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既然下定了決心要跟蕭北沐一起面對他的未來,以后的兇險就只會更多。
胡星兒沒有心情感嘆安穩的生活已經離自己遠去,她只想如林心悅一樣,學個三拳兩腳的,緊要關頭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是以,最近這段時間她逮住機會就往家里跑,纏著蕭北沐教她練武功。
起初蕭北沐以為她是說笑的,只是玩鬧似的教了她兩下花架子功夫。
可慢慢的,蕭北沐發現她竟然是認真的,每天從點心鋪回來都要纏著自己學功夫,還學的特認真。
沒辦法,他也只能認真的去教,就從扎馬步開始教。
雖然每次扎完馬步后她都會埋怨半天,但習武這件事她竟然一日都不曾落下,這倒是讓蕭北沐有點吃驚。
胡星兒一回到家就去了后院兒,跟著睿兒一起學武功。
之前不纏著蕭北沐練武不知道,睿兒竟然都可以站樁了。
她就說睿兒如今走路穩了很多,原來都是站樁練的。
所謂站樁,大抵也就是跟胡星兒在后世上學那會兒軍訓站軍姿是差不多的。
用規定的姿勢站著,不許有小動作。
當初軍訓的時候,這站軍姿可是胡星兒的噩夢。
十幾歲的孩子尚且很難定的住性子站軍姿,睿兒那么小竟然能穩穩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這樣的定性和耐力應該是與生俱來的,最起碼她胡星兒是沒有的。
“再往下點兒,別放松。”蕭北沐在旁邊看著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說道。
胡星兒咬了咬唇角,默默的將馬不又扎的深了一點。
足足站了半個時辰,她才站起身來。
“累嗎過來坐會兒。”蕭北沐也掐著時間,在她站直了身體的同時放下了手里的書本。
“我不累,我是銅筋鐵骨。”胡星兒的聲音有些疲軟。
她又看了看旁邊的睿兒,哪孩子額頭上冒了點毛毛汗,顯然也是站的很累了。
“可以了,去玩一會兒吧。”蕭北沐對睿兒說道。
睿兒小小的年紀竟然也學會了喜怒不形于色,聽到自己可以休息了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眼珠明亮了些。
愛玩是孩子的天性,他縱然定力高于普通的孩子,但也有一顆童心,聽到自己可以去玩怎么會不高興。
“哎。”胡星兒坐在了蕭北沐旁邊,徒手拿出一個杯子,杯子里有冰鎮的果汁。
這天氣本來不用喝冰鎮的東西,但她扎馬步實在太累太渴了,只想喝點涼的。
“你喝這個,那個待會兒再喝。”蕭北沐一直盯著她的手,算準了她會拿冰的東西出來喝。
那果汁出現在胡星兒手上的一瞬間就被他拿了過去,轉而將自己晾的溫熱的茶放在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