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沐原本是覺得此刻的氣氛太過凝重,便想著說點別的調節一下氣氛。
豈料胡星兒慌亂之下,竟然把從空間超市拿出來準備喝的果汁澆到了他的頭上,就為了讓他冷靜一下。
“你冷靜一點,別激動啊。”澆完果汁的胡星兒唇角不自覺的揚了揚,嘴里還故作慌亂的念叨著。
好家伙,可算是讓她逮到機會了吧。讓你丫的上次澆我黑狗血,我不能還以狗血還杯果汁總是不過分的。
女人到底又多記仇,粗略算算,距離蕭北沐淋她黑狗血怎么也有一年出頭了,她竟然還記恨著這個事兒。
也不算記恨,就是心里有點不平衡,這會兒澆了杯果汁回去,她心里可舒坦多了。
“開心嗎,我先去洗洗,你在這兒呆著。”
蕭北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方才分明看到了胡星兒眼里閃過一絲狡詐的光芒,這丫頭就是故意的。
胡星兒挑了挑眉,目送蕭北沐去后院洗頭上和臉上的果汁。
“傻子才在這兒等你。”她撇了撇嘴,頭也不回的就領著睿兒溜了。
蕭北沐鮮少出門,她又忙著點心鋪的生意,睿兒已經很久都沒出門看過外面的世界了。
原本胡星兒認為帶著他們下山住能讓睿兒跟更多的人接觸,但事實是搬下山后,睿兒常常見到的還是那么幾個人。
今天時間還早,她正好領著睿兒出去溜達溜達,也好躲一躲蕭北沐的雷霆之怒。
新余城雖然地處偏僻,周圍沒有大江大海,但有一條能算作是河的水流從城東經過。
城外家里沒井的人家大多都在那兒取水,據說有財主出錢在那兒修了個亭子,取名流金亭,就想讓這條小河給他帶來財富。
而這條小河應該跟鴻哥兒常去玩的那條河是上下游的關系,雖然中間匯了不少的支流,但也算是同一條河。
睿兒之前在山上就總看些花啊樹啊的,今日有時間,胡星兒就想著帶他去看看河里的水。
她家住在的地段算好的,靠近城中心,距離城東那條河走路也就一炷香的距離。
睿兒如今會走路了,她就伸手牽著他,領著他慢慢往那兒走。
雖然慢了些,就當是遛彎了,反正也是出來玩的。
來到河邊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雖是冬日里,暖暖的陽光照在河面上竟給了人一股莫名的溫暖感。
那個流金亭不算大,亭子的臺階旁還設了個箱子,上頭寫著入亭一文。
胡星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感情流金亭是這么個流法啊,想法真不錯。
那個亭子并不大,里頭也沒什么特別的,胡星兒便放棄了去里頭看一看的打算。
只是領著睿兒在河邊玩了玩小石頭,睿兒時不時的抬起頭來對她笑一笑,玩的很開心。
“水,流。”睿兒撿起一塊小石頭往河里頭丟去,奈何他的手勁兒太小,石頭根本沒砸到水里。
“睿兒,這里好不好看啊。”胡星兒瞇著眼睛,笑著問道。
“好看。”睿兒認真點頭,又彎下身子撿了一塊兒石頭起來。
“那,娘親給你打水漂玩兒好不好。”見到這么好看清澈的小河流,胡星兒也忍不住玩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