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胡星兒一直把溫如言當救命恩人看,從來都沒想過兩個人會有其他的什么糾葛。
但就在剛剛,溫如言的那兩句話給胡星兒敲響了警鐘。
她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但她感覺的到,溫如言的意思是要幫她離開蕭北沐。
或許是她無意間的哪些小動作讓溫如言產生了誤會,現在她必須將這個誤會解除掉。
“睿兒還小,若是總在他面前提我不是他親生娘親,他會沒有安全感的。”胡星兒又道。
溫如言在原地楞了很久,呆呆的看著胡星兒,似乎想在她眼里找到一絲的不情愿。
“你罷了,我既然答應了,往后再也不提這事兒就是了。”
溫如言眉眼間都是苦澀,他還未來得及明說的話似乎也沒必要再說了。
“如此便多謝溫公子了,那我就先走了,改日再見。”胡星兒客氣的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刻意的疏離。
“好,那再會。”溫如言也感覺到了她的疏離,苦笑一下,目送著她離開。
幸好有些話他未曾說出口,若說了,以后再面見他們或許連話都說不上一局了。
“娘親累,睿兒,走。”胡星兒抱著睿兒慢慢前走,她懷里的睿兒突然掙扎了一下,奶聲奶氣的說道。
“娘親不累,我們睿兒一點都不重。”胡星兒笑著道。
“睿兒重,娘親累。”睿兒掙扎著跳了下去,伸出小手牽著胡星兒。
他現在走路已經很穩當了,哪怕沒有人牽著他也可以一個人走。
“我們睿兒現在長大了,都會心疼娘親了呢。”胡星兒牽著他的小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拉的老長。
母子兩慢慢悠悠的回到家里,蕭北沐已經將晚飯都準備好了。
見到她們回來,他先是招了招手。
“來,過來。”只是輕輕往那兒一站,胡星兒便不自覺的就想去看他。
“那個,我之前不是故意的啊,我是被你嚇著了,所以才澆你果汁的。”
胡星兒認為他要秋后算賬,趕忙解釋道。
雖然這個說法她自己都不太信,但也要掙扎一下不是。
“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蕭北沐臉上沒什么表情,胡星兒一時間也猜不出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有意的你要相信我”她再次強調。
“不是有意的你為什么怕我”蕭北沐挑了挑眉,脫下身上的圍裙。
“你別過來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胡星兒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這廝該不會是要把她丟到井里去吧。
蕭北沐腿長,只是幾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只見他曲起手指,輕輕在胡星兒的腦門上敲了一下。
“你一天都在想什么東西,我還能打你不成。”他有些無奈,明明自己沒做什么,怎么這丫頭就嚇成這樣了。
“哼,也不是沒打過。”胡星兒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
“所以啊,今天讓你澆了果汁,是不是就消氣了”蕭北沐淺笑,輕輕問道。
“嗯,心里是舒坦不少。”胡星兒順口答道。
隨即,她又驚覺自己被帶進了坑里“什么啊,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怎么你說的像是我存心算計你似的。”
“是是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一激動,所以才會忘我身上倒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