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拉扯著蕭北沐濕透的領口,胡星兒一邊抱怨道。
原本淋了兩桶冷水的蕭北沐已經微微冷靜下來了,被她這樣一撕扯,他也同樣倒抽了一口冷氣。
“別鬧,你回房去,我換了衣服去西廂房睡。”
他克制著內心的沖動,低沉的聲音略顯沙啞,被胡星兒握到微微回暖的大手捏住不安分的小手,將其從自己的領口上剝落。
“蕭北沐。”被他剝落了手的胡星兒沒有聽他的話離開,反而輕輕喚了他一聲。
“嗯,我在。”
“我知道你為什么沖冷水。”胡星兒貝齒輕咬了一下唇瓣,似是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決定一樣。
嗡蕭北沐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為什么沖冷水她,生氣了嗎
因為自己對她有了那種想法,還有了那樣強烈的反應
所以方才在后院見到自己沖冷水的時候,她的語氣格外冷洌。
是自己褻瀆了她,未曾行禮拜天地就像這樣的事,錯本就在自己。
“是是嗎”他下意識的回答道。
“之前你每天都抱著我睡,我以為沒事的,沒想到”昏暗燭光中,胡星兒的耳根有點紅。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似乎有些懊惱。
最重要的是,蕭北沐發覺她似乎不像是在生氣。
“不怪你,是我的問題。”他輕聲道。
“那,你先回房去,我自己換衣服好不好”
蕭北沐心里松了口氣,想去抱抱她,又發覺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濕的。
“那個,其實我想告訴你,并不是只有沖冷水這一個解決方法的。”胡星兒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鼓足了勇氣道。
她喜歡這個男人,這男人也喜歡她
既然二人對外對內都已經是夫妻,那做點夫妻間該做的事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什么。”蕭北沐一愣,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胡星兒抬眼看了一下他,昏暗燭光中,他的五官深邃道如同刀刻的一般,虎眸中的柔情似水像是要將人融化。
她輕輕跺了一下腳,忽而伸出手圈上了他的脖頸。
溫熱清甜的吻落在他的唇畔,是一個淺吻,更是一顆能燎原的火種。
本就被拉滿的弦在這一刻終于到了極致,箭在弦上,再也無回撤的可能。
淺吻一下的胡星兒尚未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扣回了他的懷中。
炙熱而緊密的吻落了下來,伴隨著蕭北沐略顯急促的呼吸。
“你剛才說什么”片刻之后,蕭北沐找回自己的理智,輕輕松開她的唇瓣。
呼吸不順的胡星兒有點發懵,她剛才說什么來著
此時蕭北沐身上的衣服還未換掉,將褪下了斗篷的胡星兒身上都染濕了。
可兩個人緊緊的靠在一起,炙熱的體溫竟生生的將濕冷的衣服都烤的溫熱。
隔著衣服,胡星兒都能感覺到對方身子的燥熱。
“蕭北沐,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她垂首看著腳尖。
“對不起,我”
“對不起有什么用,還不幫我把衣服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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