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懷著身孕獨自一人來找胡星兒本身就很怪異了,她還閉口不肯提馮因,任誰見她這樣都會覺得她是跟馮因鬧了矛盾跑出來的。
胡星兒甚至覺得,馮因或許都不知道二丫來了自己這里。
對于蕭北沐的提議,她當然是一百個贊同的。
“行,不過你當心點,姐夫那兒說不定會有客人,要是有官府的人在那兒你就別露面了。”
如今新余雖說是比較安全的,但也不能排除官府的人能認出蕭北沐的可能。
誰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收著從宸日傳過來的通緝令,萬一有的話不是很容易就能認出他了嗎。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蕭北沐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臉蛋“你去陪你二姐說說話吧,我要做菜了。”
“不用我幫你嗎你準備做什么好吃的啊”胡星兒眨了眨眼,不太想走。
“昨兒是誰吵著要吃火鍋來著,不想吃了”
“哦,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我沒錯了。”她皺了皺眉。
“不過二姐有孕在身,不能吃辣的啊。”
“不能吃辣的只有你二姐一人嗎,你能吃”蕭北沐挑了挑眉,看向意圖蒙混過關的某人。
“我只是不能多吃,并不是不能吃啊。”
胡星兒眨眼睛,一臉的純真。
“哦,原來是這樣啊。可是我今天弄的是菌湯鍋的鍋底,沒有辣椒。”
蕭北沐瞇著眼睛,一副很惋惜的樣子。
“或者,下次我再給你弄辣鍋吧,今日就將就著吃一點。”
“蕭北沐,你是故意的吧。”胡星兒瞇著眼睛,沒好氣的看著他。
“怎么會呢,我怎么會是故意的呢。不是你昨晚肚子疼到說話都沒力氣了,你忘記了”
蕭北沐好脾氣的看了她一眼,但胡星兒卻開始心虛了。
她昨天白日里偷喝了冰的果汁,晚上吃飯的時候又貪嘴吃了不少爆辣的東西。
結果她記差了自己親戚來訪的日子,夜里親戚突然造訪疼得她死去活來的,愣是在床上哼了半夜。
蕭北沐連夜起床給她煮姜糖水,又充當暖水袋給她暖肚子,折騰到后半夜她才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好嘛好嘛,就一次不吃辣而已,又不會死人。”她放開了蕭北沐的胳膊,看了那清湯寡水的菌菇鍋底一眼。
“你慢慢弄吧,我去看看睿兒在做什么。”
反正蕭北沐現在對廚房里的一切都熟悉的不得了,她不幫忙也行的。
再則,她這幾天也的確不宜碰冷水。
只是可惜了她滿腔的熱情,她還想著跟蕭北沐更深入的探討不生孩子的事兒呢。
回到主屋里,二丫正看著玩玩具的睿兒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眼睛雖然在睿兒身上,但睿兒拿著玩具沖著她笑的時候,她卻還是跟個木偶一樣緊緊的盯著那張小臉,沒有任何反應。
“睿兒好棒,這個積木你都搭成城墻了呢。”
胡星兒蹲下身去看了看睿兒面前的木質積木,這小子竟然把積木堆成了厚厚的城墻模樣。
“娘親,棒”睿兒手里還拿著一塊積木,放在城墻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