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要殺人的目光,胡星兒半點也不畏懼。
“你不過是一個被賣掉的人,憑什么教我規矩”那女孩兒終于怒了。
“我是你舅舅的女兒,你該叫我表姐”蘇鶯鶯大聲說道。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跟我相提并論。我雖是被賣掉的,但卻是給人做正頭娘子的。你現在可是一個丫鬟,丫鬟你知道是什么身份嗎,那是奴籍。”
胡星兒吹了吹自己連扇了兩個耳光的手,冷冷說道。
“一個奴籍身份的人也配跟我比,你怕是沒挨過揍。”
她從前是最不屑這種身份登記的,但如今,這兩個女人情愿入府為奴也要給二丫找不痛快,那就休怪她不客氣了。
“你我可不是什么奴籍,我是自愿入府伺候的”蘇瑩瑩簡直氣瘋了。
這小啞巴從前被所有人瞧不起,怎的被賣掉才一年有余,整個人就變了一副嘴臉。
“既然入了府當丫鬟那就是奴籍,為免你們以后叛主不服管教,你們都是要壓身契的。
難道你們以為當丫鬟這么容易,只憑一句話就能當丫鬟,再憑一句話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胡星兒拉著二丫的手捏了捏,示意她不要插手這件事。
“你們在鬧什么”沉冷的聲音從大門處響起,馮因身著一身灰色長襖立于門口,寒風吹起了他一縷發絲,竟有幾分玉樹臨風的感覺。
“表姐夫,你要替我們做主啊。這個小啞巴沖到府里來,竟然還敢打我們。”
見到馮因的蘇瑩瑩立馬做出了一副嬌滴滴的表情,捂著自己的臉跟馮因控訴著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變臉之快,令的站在胡星兒身側的二丫瞠目結舌。
“二姐夫,你回來啦。我正在替你管教府里的丫鬟,幸好今天來的是我,要是來的是溫姐姐趙舉人他們,你這兩個丫鬟可要鬧大笑話了。”
蘇鶯鶯開口訴苦,胡星兒當然也不會閑著。
“丫鬟你們兩個怎么還沒走”馮因皺著眉,冷冷的看著蘇鶯鶯二人。
“我不是說了嗎,我府里不需要丫鬟。”
“二姐夫,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哪個舉人府里沒個丫鬟通房什么的。你這要是一個都沒有,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胡星兒笑了笑,對著馮因眨了眨眼。
“是啊,我們愿意留下來當丫鬟。”蘇鶯鶯狐疑的看了胡星兒一眼,狐疑她為何會幫自己說話。
“原來你們姐妹都是商量好了如何來氣我,罷了,你們做主吧,只別吵著我讀書就好了。”
馮因未能明白胡星兒眨眼的意圖,只是皺著眉,失望的看了二丫一眼之后就進了書房。
馮因用這種眼神看二丫,二丫心中狠狠一痛。
她是真的很想聽二丫的話,但蘇氏她們幾番上門,她又的確不知該怎么拒絕。
況且當日的確是她答應了要讓這兩個表妹留下來,如今她們逮住了這句話,無論二丫說什么她們都會用這句話來堵。
她也是為難的很,只能求助般的看向胡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