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好養胎,這些煩心事交給我和姐夫來做就好。只有一樣,你不可輕信她們。我將她們折磨成這樣,搞不好她們就會把壞主意打到你身上來。不是姐夫和心悅那位奶娘做的東西你就一概都不要吃。”
胡星兒又叮囑了一番,這才從馮府告辭。
回到家中已是黃昏,蕭北沐做好了飯菜,領著睿兒在院內玩耍等她。
“我不是說讓你別等我嗎,怎么還沒吃飯。”胡星兒見那飯菜都要涼了,皺了皺眉。
“等娘親娘親一起,吃晚飯”
睿兒鼓著小嘴巴,奶聲奶氣的說道。
“可是娘親有時候回來的晚,你們一直等我飯菜不就涼了嗎。”
胡星兒伸手抱了一下她,嘴上雖然這么說,心里卻是暖暖的。
“娘親一起吃,晚飯。娘親不在,不餓。”
睿兒一本正經的說道,雖然說的斷斷續續的,但也不耽誤胡星兒理解他的意思。
“你是說,要看到娘親才吃得下飯對吧。”捏了捏他的臉,胡星兒笑瞇瞇的問道。
“嗯,爹爹說的。”這句話他說的格外清楚。
“蕭北沐,你教的”胡星兒挑了挑眉,看向端了熱騰騰的湯上來的蕭北沐。
“嗯,我教的。”蕭北沐大方承認。
“不用等的,東西涼了孩子吃著不好。”她伸手預備舀碗湯來喝,但蕭北沐早已拿過她的湯碗。
“無妨,男孩兒皮實。”
胡星兒
也罷,之后她早回來一些也就是了。
“二姐那邊的事處理的怎么樣了”
給她舀完湯,蕭北沐問道。
“哪有那么容易啊,這兩個丫頭還真是挺能忍的。”一提起蘇鶯鶯二人,胡星兒心里就有些煩躁。
“許是舉人的前程太大,她們為利紅了眼。”蕭北沐又道。
“可不是,之前怎么沒聽說誰要給姐夫當妾室,都是他考的這個舉人鬧的。”
胡星兒點頭稱是,可惜她二姐沒有溫如玉的氣魄,敢于當惡人。
“我過兩日要出門,你一個人帶著睿兒來回是否會很麻煩”
喝了一口湯,蕭北沐輕輕說道。
他心有不舍,但宸日那邊又有他不得不去處理的事兒。
要報仇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雖然有風鷙在那邊打點,但這次的事非他親去不可。
聽聞他要離開,胡星兒的手僵了一下。
“回宸日嗎”她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仔細聽卻有些顫抖。
“嗯,那邊有事要處理。”蕭北沐看了她一眼,滿眼心疼。
“會去多久”
“一兩個月吧。”
“那豈不是趕不回來過年了。”年關在即,他一走就是兩個月,肯定是趕不回來的。
“嗯,趕不回來。”蕭北沐心中有些酸楚。
“好,那你注意安全。”
將碗里的湯一飲而盡,余下的菜胡星兒再沒有胃口去吃了。
“我有點累,先去梳洗睡覺了,你照顧睿兒吧。”
她起身,轉身的時候眼里掉出一顆淚。
快步往回走的時候她的手在臉上摸了一下,擦掉了那顆淚珠。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如今她不能拖蕭北沐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