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鷙就是我從前的貼身侍衛傳信,顧傾之找到了一處藏寶之地,此時正在集結人馬,欲派人去將寶藏據為己有。”
蕭北沐撫摸著她的烏發,低聲說道。
“你要去奪寶嗎”胡星兒低聲驚呼。
“嗯,要報仇少不得要招兵買馬,招兵買馬自然少不了銀子。”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蕭北沐未說出來。
這寶藏本就是當年他父親奉先帝令所藏,因當時國庫充足,先帝便想著將多余的錢財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嗯,你與他為敵,這寶藏要是落在他手上的確于你不利。”
胡星兒點了點頭,忍不住又把他抱緊了些。
“那你會遇到顧傾之嗎”
“應該不會,他如今貴為皇帝,不會輕易出宮。”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想說讓你找機會殺了他呢。”胡星兒嘆氣。
“若真那么容易就好了。”蕭北沐笑了笑。
“不過,遇不到他卻能遇到另外一個人。蘇摩現在當了駙馬,又為他奪位立下大功,肯定備受顧傾之信任。掘寶這樣的大事,大概非蘇摩莫屬了。”
“哦,所以你會遇到他啊。那要是有機會的話,你記得幫我砍他兩刀。”
胡星兒記恨他當日要摔死睿兒,還劃傷了自己,狠狠的說道。
“嗯,好,我砍他三刀,好不好”
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蕭北沐心中一暖。
“你走了嗎”
“沒”
“那”
“不行,不可以,絕對不能。”胡星兒直接來了個否定三連。
“你在想什么”手輕輕的扣了一下她的額頭,蕭北沐又好笑又好氣。
“你當我是畜生嗎不挑時候的。”
“你不是嗎”胡星兒認真問道。
“怎么辦,被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當畜生了。”胡星兒感覺到摟著自己的手力道收緊了一些。
“那個,咳,我還是去那頭睡吧。”
胡星兒掙扎了一下,準備換個安全的地方睡覺。
“別動,天氣冷,掀開被子你又要捂半天。”
蕭北沐牢牢摟著她不肯放手“不動你,寶貝,乖乖睡吧,我就想抱著你而已。”
“真的”
“我何時騙過你。”
“那天,你說最后一次的。”
蕭北沐
“這個不算,那是因為你一直勾我。”
“拜托,你講講道理,我只是翻個身而已。”
你一言我一語的笑罵中,胡星兒終于睡著了。
蕭北沐凝視著懷中人兒,久久未能入眠。
“為了你,我一定會平安回來。寶貝,等我。”
“是不是不該這么早告訴你我要走,害你哭這么一場。”
“可我若不說,走的時候你會不會哭的更厲害”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胡星兒說話。
手里摟著胡星兒,忍不住一下又一下淺吻著她。
重了,怕吵醒她,輕了又像是隔靴搔癢,總之對這個丫頭,他是怎么都親不夠,怎么都看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