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們來的正好,再晚一點我可就不在這兒了。”
不同于面對孫若若時的疏離,胡星兒對著那小丫鬟笑了笑。
“真巧,我家小姐也是找你出門呢。”那個小丫鬟也回以了同樣的笑意,說著就先開了馬車的簾子。
“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害我險些撲了個空。”
林心悅一臉笑意的從馬車上下來,走到胡星兒面前蹲下身子。
“睿兒,許久不見了可有想我”
牽著胡星兒手的睿兒扯出一個甜甜的笑,白白的小臉蛋上更是印出了兩個深深的梨渦。
“心悅姐姐。”他甜甜的叫了一聲。
“你這娃娃,我和你娘親是朋友,怎的你卻喊我做姐姐。”
林心悅皺了皺眉,斜眼看他,但嘴角的笑意卻未斂去。
“娘親說要叫姐姐”睿兒一臉正經。
“星兒,你怎么盡是教些不靠譜的東西。”
聽睿兒這樣說,林心悅抬頭嗔看了胡星兒一眼。
“這不是不靠譜啊。”胡星兒眨了眨眼“你這么年輕漂亮卻要被叫姨,這不是很虧。”
“也不知道你哪兒來那么多的歪理。”林心悅無奈的站起身。
“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她有意無意的看了旁邊的孫若若主仆一眼,輕聲問道。
“我去二姐那兒看看。”對于林心悅,胡星兒當然是實話實說。
“哦”林心悅挑了挑眉,似乎來了興致。
當日胡星兒問她借人的時候可是把馮府上的事兒都說了一遍,對于那兩個試圖用丫鬟的身份上位為妾的,她心里也很是不齒。
“正好我今日得空,我陪你一道去看看吧。”
“你今日得空”胡星兒卻是有點驚訝。
林心悅最是刻苦,每日除了在家中習字學繡功,還要去溫家武館學習強身健體的武藝。
她這人看起來文文弱弱,說話也是嬌滴滴的,但卻有一副倔強的性子。
無論是習字習武,亦或是學習繡花她都十分用心。
只除了那一次鬧小脾氣沒去武館之外,其余時間都是乖乖的按照父親的安排去做該做的事兒。
“今日師傅不在武館,我也得了一日閑。”林心悅笑了笑,眼里帶著幾分苦澀。
自那日在河邊與溫如言說清楚之后,胡星兒便再未見過他了。
倒也不是刻意回避,只因她所住的街和溫如言武館所在的位置相隔甚遠,他們每日也有自己的事兒要忙,當然沒那么多時間偶遇。
“既然這樣,那你同我一起去吧,也讓我蹭蹭你的馬車。”
胡星兒笑了起來,頗有幾番能占小便宜的得意。
見她笑的這么勢利,孫若若不自覺地撇了撇嘴。
果然最下賤的就是這些商人,一點點蠅頭小利就讓她開心不已。
“我也與你們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沒事兒。”
剛撇完嘴,她卻是又說到。
林心悅看了她一眼,眼里頗有幾分不滿。
但孫若若就跟完全沒注意到她的不滿一樣,當即就吩咐自己的小丫鬟去置辦了禮物,也讓自己的車夫架著馬車隨著林心悅的馬車一同前往馮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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