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兒眨了眨眼,輕輕一笑。
她對睿兒的笑素來是沒什么抵抗力的,見他這樣,只能繳械投降。
“就屬你最會拿捏人,爹爹不在家,這會兒是沒人管你了是吧。”
她在睿兒臉上捏了捏,心底是又愛又氣。
“對了,你夫君出遠門,多久能回來”
林心悅捏了捏睿兒的手,擔心她們母子自己在家不安全。
“也就一兩個月吧,很快就過去了。”胡星兒眼底閃過一絲落寞,沒能逃過林心悅的法眼。
“男人總要在外面干點事業才行,倒不好叫你總養著他,平白讓人笑話。”
林心悅先前一直不懂為何蕭北沐在家里帶孩子,出去賺錢的確實胡星兒。
她還幾度以為蕭北沐是個軟飯男,只憑著色相讓胡星兒養著他。
“誰說我養著他的,他天天在家里帶孩子做飯,難道不是他養我嗎”胡星兒眨了眨眼,一臉的不忿。
“可掙錢不是男人家的事嗎你去大街上看看,哪個鋪面里管事兒掌柜的不是男人。”
“切,這等小買賣有我出馬不就夠了,殺雞焉用宰牛刀。”胡星兒又挑眉。
“你這話若讓別人聽了去,還以為你家男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怕是朝堂里戰功赫赫的大將軍家的夫人也不敢如你一般吹捧自家丈夫,也不害臊。”
林心悅看她一副我夫君天下第一好的架勢,沒忍住到底往她頭上淋了冷水。
“倒也沒有那么厲害了,再者說,誰說我家夫君是我養著的。那我做生意盤鋪面的本錢,不是他給我的你以為我要去哪兒弄。”
胡星兒才不在乎自己在別人眼里有多花癡呢,她本就認為蕭北沐是頂好的人。
“我是不懂你的想法,不過女人叢商從來少見,好在你只是開了個點心鋪,倒也不會有多難。”
林心悅悠悠說道,古往今來有名有號的大商人,幾乎找不出一個女人。
“心悅,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堅強而又獨立的女人,沒想到你竟然也會有這么迂腐的思想啊。”
胡星兒轉頭,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迂腐我哪兒迂腐了。”林心悅被她氣笑了,這人怎么總有許多的歪理。
“誰說女人不能從商,女人不僅能從商,還能當官參政呢。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那是男人怕我們什么都會了之后就不需要他們了,哄我們玩兒呢。”
林心悅歪了歪腦袋,她何時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這句話了
不過,胡星兒這話雖然聽起來浮夸,也不是全無道理。
至少她林心悅就自問才學不差,若是她也能考科舉,不是她自吹,考個舉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但因她是女子,故而只能在家習字繡花,考舉人這樣的事兒根本輪不到她。
“我的意思是,從商辛苦又要會算計,怕是女兒家受不住這份辛苦,你這是扯到哪兒去了。”
她學著胡星兒平常的樣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倒是我誤解你的意思了。”
胡星兒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憨憨一笑。
“你二姐家快到了,你猜那兩個女人在我奶娘的調教下能撐多久。”
林心悅遠遠地就看到了馮府的牌匾,那是馮因中舉歸來之后,縣太爺親題的。
字體算不上多好,但卻是這新余城獨一份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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