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許多天,為的不就是要把蘇鶯鶯二人送出馮府。
而今二人松了口,胡星兒當然樂見其成。
她讓林心悅的奶娘盯著二人收拾了東西,又將二人送出了馮府,這才安生。
沒了兩個礙眼的,胡星兒覺得這馮府清凈了不少。
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好吃的以示慶賀,來馮府做客的溫如言當然也會被請上座。
雖然有了林心悅的奶娘和丫鬟打下手,但她還是忙活了好一陣。
待她廚房忙活好之后回到飯桌上,大家都已經落座了。
那是一張圓形飯桌,馮因和二丫自然是坐在一起的,睿兒被他抱在腿上,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而他們二人身邊分別坐著林心悅和溫如言,這張桌子不大,如此一來唯一剩下的一個位置就只剩下溫如言和林心悅中間的那張椅子了。
胡星兒不經意似的掃了一眼那椅子,而后繞到林心悅身后。
“心悅,我想挨著我二姐坐。”她的聲音輕輕地,很像是在跟林心悅撒嬌。
林心悅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溫如言,見他沒反應,這才又看回胡星兒。
“你也這么大人了,怎么這么黏你二姐。”
她起身嗔了一眼胡星兒,抱怨似的說道。
“姐妹連心嘛,我這邊坐著二姐那邊坐著心悅,這才是最好的位置啊。”
她的語氣頗像個潑皮流氓在調戲小娘子,惹的其余幾人皆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都是孩子的娘了,怎么越發沒個正形。”馮因干咳了一下,摸了摸睿兒的腦袋。
“我們睿兒知道娘親是什么德行,他才不會嫌棄我呢。”
胡星兒嘻嘻一笑,她跟馮因和二丫相處的時間越長,越發覺的二人可靠,在他們面前時不時的就會露出自己調皮的一面。
只是,她笑完之后又驚覺還有溫如言在場,立刻收起了笑容,擺出那副處變不驚的冷淡模樣。
沒了礙眼的人在,這頓飯吃的很是舒心。
推杯換盞間,溫如言和馮因都有微醉之意。
從馮府出來的時候,微醉的溫如言眼睛總不自覺地往胡星兒身上看。
擔心他說出什么驚人的話,胡星兒默默的鉆進了林心悅的馬車。
林心悅看著她有些狼狽的背影,眸子沉了沉。
“師傅,你喝醉了,要不同我們一起坐馬車回去吧。”
他們都住在新余城內,也算是順路了。
“不必,你們自回去吧。”
胡星兒剛一進馬車,溫如言眼里那癡癡的目光就斂了下去。
待林心悅跟他說話時,他又是那副冰冷面癱的模樣。
“可是”
“我沒醉,自己能走。”溫如言冷冷道,而后轉身離去。
林心悅咬了咬嘴唇,似有不服,但終歸還是忍了下來。
等她上了馬車,胡星兒倒是捏著睿兒的手唱著歌高興的不行。
“你這馬車上得還挺溜,又想蹭車啊。”
她坐到胡星兒身邊,心里有點堵。
“那當然,我知道心悅你一定越邀我坐馬車的,所以我就很有眼色的自己上車了。”
“嗯,你這也太有眼色了。”林心悅笑了笑,只是笑里帶著幾分苦。
她多想讓溫如言那眷戀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但這么久了,他還是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