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借著挑點心的由頭,等著看戲呢。
“你叫我什么”陳氏愣了愣。
“陳氏,有什么問題嗎”胡星兒滿臉的無辜。
“你這死丫頭,怎么油鹽不進。我都跟你說了,我是你舅母,你娘就在這兒,你還想不認我啊。”
她并不清楚胡星兒被胡奎賣了之后發生的那些事,只記著這個以前不會說話的小啞巴是如何的軟弱可欺。
今天說什么她也要在這小啞巴身上占點好處,誰來都不好使。
“我也說了,我沒有娘,更沒有什么舅母姨母。一個被賣掉的人本就是孤苦無依,你還想從我這兒榨取好處嗎”
胡星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來這幾個人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她過不去了。
也罷,以往她沒有保護自己的本事,也念著蘇氏到底是這具身體的生母,從來沒有對她們下過狠手。
今天如果再不給她們點苦頭吃,就憑她們這厚臉皮的程度,以后只怕自己這點心鋪都沒有安生的時候了。
“三丫,那個時候賣掉你我們也是沒辦法”見胡星兒又提起自己被賣的事兒,蘇氏試圖狡辯。
“哦,是沒有錢給你兒子吃香的喝辣的,沒有辦法才賣掉我的吧,這我都知道。”
胡星兒點了點頭,根本不吃蘇氏那一套。
“蘇氏,我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把我賣了,我到今天還在胡家當牛做馬呢,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我可真是過得夠夠的了,我得謝謝你把我送出胡家那個火坑。”
聽了她這話,蘇氏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當然知道三丫以前在家的時候過得是什么日子,可她從來不覺得有什么。
因為三丫不會說話,因為她逆來順受從來不會反抗,所以她認為這一切都很正常。
那幾個挑點心的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眼看了看胡星兒和蘇氏。
胡星兒也看到了她們的動作,嘆了口氣。
“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有些私事要處理。這樣,你們手上的糕點就當我送你們了,請你們先離開一下,免得待會兒看到一些不好的畫面。”
那些挑點心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既然當事人都開口了,再在這兒裝傻挑糕點好像也不大合適了。
“不用了老板娘,我是來買糕點的又不是來吃白食的。我也挑的差不多了,小海,你給我稱一稱算一算一共多少錢,包起來吧。”
一個穿著淺綠色棉衣的婦人把手里的托盤遞給了小海,十分爽快的說道。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后頭的自然也不大好吃白食。
胡星兒心有歉意,在她們走的時候又命小海給她們一人送了半斤的桃酥。
直到人都走光了,蘇氏等人還在原地呢。
陳氏心里盤算著剛才胡星兒說的話,她既然愿意送那些人點心,想來送自己點心也不是問題吧。
想到此處,她心里竟隱隱的高興了起來。
想著這,她忍不住開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