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陳氏來尋她麻煩的根源,到底還在蘇氏身上。
“是不是隔得老遠都感覺到了疼痛。”胡星兒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氏。
“我好像從來沒跟你動過手,你是不是以為我還估計著你那可笑的養育之恩。”
胡星兒捏著蘇氏的臉,嚇的蘇氏瑟瑟發抖。
她臉上那副表情跟胡奎發火的時候不一樣,胡奎發火打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是扭曲的。
但胡星兒就不是,她臉上的表情非但不扭曲,反而還帶著幾分詭異的笑。
譏諷的笑帶著眼神里莫名的狠辣,竟然比胡奎發火的時候還要讓蘇氏害怕。
“這具身體的生養之恩早在你們夫妻一日日的折磨中還清了,那賣身的十兩銀子就當是我付你們的利息。如今你我非母女,你卻日日想著從我這兒盤剝好處。我若是不給你點教訓,搞不好你下次還會帶些莫名其妙的人來找我麻煩。”
啪一個巴掌落在了蘇氏的臉上,響亮無比。
陳氏整個人都驚呆了,她這還是頭一次看到當閨女的竟然敢對自己的娘動手。
蘇氏也是一臉的震驚,竟然都忘了去捂了被打之后火辣辣疼的臉。
“你這個不孝女,你要遭雷劈的”
陳氏哭天喊地的控訴,指望著周邊看熱鬧的人同她一起指責胡星兒。
“雷如果真要劈,劈的也是你們這種日日盤算著如何從別人身上盤剝好處的人。”
胡星兒挑了挑眉,放開了拉著蘇氏衣服的手拍了拍,好似碰了什么特別臟的衣服一樣。
“這一巴掌可長記性了下次再來可就不是一巴掌這么簡單了,你記著,我不是你女兒,永遠都不會再是。”
冷冷哼了一聲,胡星兒回頭拉過睿兒的手,冷冷掃了趴在地上的兩個婦人一眼,領著小海去找大夫了。
小海是為了救她而受的傷,她當然應該負責醫藥費。
幸好他的傷不重,大夫簡單的給他清洗過后上了藥便可離開了。
小海一直咬著牙,一直到快要分開的時候才囁嚅開口。
“老板娘,為了我讓你跟家人交惡了,真是不好意思。”
胡星兒停下腳步,定定的看著他“你罵我。”
小海一愣“我沒有啊。”
“你把我和那樣的人說成一家人,不是在罵我是在干嘛。”
小海
“老板娘,你真的不打算認她們了嗎”他又問道。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胡星兒挑了挑眉,原身的痛苦往事她已經不想再提了,被賣掉的事兒也沒必要時時刻刻掛在嘴上。
總之,胡家除了大丫二丫兩姐妹之外,其余的人都跟她沒關系,這是永遠都不會變的事兒。
“好,既然老板娘發話了,以后她們再來打秋風我就用棍子把她們打出去。”小海像是下定了決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
胡星兒噗嗤一下,差點沒笑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