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蕭北沐這會兒在干什么,晚上睡的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
“娘親,燙”睿兒的聲音傳到她耳中,把她從愁思中拉了出來。
短短胖胖的小手伸到她的最下,殷殷切切的期盼著她給吹吹。
“怎么燙著了”胡星兒狐疑的看了一眼他那碗已經不怎么冒熱氣的面,心底很疑惑。
“燙”睿兒又說,小嘴撅著,看起來委屈的不行。
胡星兒捏著他的手呼呼的吹了幾下,這才放開。
“現在還痛嗎”
“不痛了,娘親吃面。”睿兒一本正經。
“你這小壞東西,現在也知道管著娘親了。”
胡星兒沒好氣的點了點他的額頭,瞬間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還學會用手疼來騙娘親了,該打。”
母子兩笑鬧了一會兒,她終于把面條吃完了。
睿兒這孩子的懂事程度真的讓她吃驚,他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自己發呆擔心蕭北沐的時候打斷她,說一些奶萌奶萌的話逗她開心。
“吃完了吧,吃完了娘親就要去準備做餡兒餅的東西了。睿兒是去看娘親做餅呢,還是自己去看書呀。”
“跟娘親,看做餅”睿兒斬釘截鐵的答道。
“哼哼,睿兒怕不是相偷學娘親的手藝吧。”
胡星兒傲嬌的抬頭,斜著眼睛看了看睿兒。
“娘親厲害,睿兒想學”睿兒十分坦白。
“嘖嘖,你倒是直白。人還沒有灶臺高呢,學什么手藝。”
胡星兒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把吃過的碗筷都收回了廚房。
等她再過來接睿兒的時候,外頭卻響起了敲門聲。
大年初三,誰會這么早上門啊。
她領著睿兒去門口一看,敲門的卻是大丫和二丫兩家人。
鴻哥兒久不上門來,一進門就撲進了胡星兒的懷里。
“小姨過年好,給你拜年了”
“大姐,二姐,大姐夫,二姐夫。”胡星兒一一喊了人,忙迎她們去屋里坐。
主屋里擺著一盆旺旺的炭火,一大家子圍著炭火而坐。
“這大雪的天,你們怎么來了”
見到兩個姐姐,胡星兒心里很是歡喜。
過年就講究個熱鬧,她們母子兩獨自在家多少有些冷清了。
“大雪的天拜年才好玩,小姨你不知道,走在路上踩著雪咯吱咯吱的響有多好玩。”
幾個月沒見,鴻哥兒倒是長高了不少。
他站在鴻哥兒旁邊,吃著胡星兒端上來的點心開心的不得了。
“是嗎這么好玩啊,那待會兒鴻哥兒帶小姨一起玩好不好”
胡星兒笑瞇瞇的看著他,一臉的不信。
“當然是真的啊,雪還在下,待會兒小姨玩了就知道了”
鴻哥兒昂了昂頭,似是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兒一樣。
胡星兒陪著他們說了會兒話,又看向二丫。
“二姐如今的肚子越發圓潤了,開春過去就要生了吧。”
二丫摸了摸有些鼓起的肚子,有些羞澀的低了低頭。
“還早呢,得到三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