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音城首富謀萬兩在城主府門前大聲嚷嚷著,引來城中百姓們的圍觀。
“臭小子你給老子出來”
“城主你為何扣我兒在此”
“來人啊,闖進去接小公子回來”
呼啦啦圍上來一群打手,都是謀府中自己培養出來的護衛。
城主府門口被圍上,還有人拿著棍棒要闖進去。
守在城主府門口的官兵將長槍一甩,在地面的石板上劃出一道火星子。“擅闖城主府會以暴徒懲處”
這里的官民兵之間,都是熟識的人。不是親戚,就是鄰居,亦或者是一座城內的同城人。一般情況下,民和官之間不會起沖突,而兵更不會將兵刃對向普通百姓。
百姓之間,對于謀萬兩這種富得流油的人,有著不符合于自身條件的嫉妒。巴不得這富商倒臺,也免得看著他仗著自己家里有錢,在城內橫行霸道。
百姓之間竊竊私語,都在等著看好戲。
城主因為本城的經濟命脈在這謀家,所以對他家的事情一般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能不管就不管。
這下謀萬兩居然挑釁到城主府門口和官兵對上了,那結局肯定不會草草就算了。
方德潤聽到稟報,心道一聲完了,人家老子來找兒子了。
立刻小跑著去找謀鐘鐘,想看他死沒死。只要沒死,事再大也有轉圜的余地。
方德潤打開房門的時候,謀鐘鐘正一臉懵懵的站在床榻邊。
他記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砸暈了,還是在腳下砸的。然后呢,這一身的破爛衣服是怎么回事
方德潤見他還能站著,這不就沒事了嘛。
“快,你爹在門口等你,快跟我走。”
方德潤上去拉著謀鐘鐘的胳膊,一路拉到城主府門口。
而這時候,謀府那些護衛正拿著棍子砸墻上一片片的粉白花朵。他們不能打官兵,還不能打方德潤最愛的花了嗎
方德潤看著這架勢,雖然心疼不已,卻不想上去和謀萬兩對峙。面對面撕破臉這種事,還是能避免就避免吧,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方德潤將謀鐘鐘向前一推,自己閃身藏在門內的墻邊。
謀鐘鐘被推出門口去,腳下拌在門檻上,一個踉蹌。
“爹”
謀鐘鐘摔趴在謀萬兩的腳下,抬頭就見他爹一臉嫌棄的盯著他看。
謀萬兩以為這是哪來的叫花子呢。正想著,城內早就沒有叫花子了,這人是城外來的吧
就聽見叫花子叫他爹。
謀萬兩整個人吃的腦滿腸肥的,非常費力的蹲下身,仔細端詳著黑漆漆臉色的人。
仔細看,還真是他兒子。
“鐘鐘啊,你這是怎么了這是”
謀萬兩將人扶起來,就見他兒子身上掛著幾塊破布。
“爹,你怎么來了”
謀萬兩一巴掌打在謀鐘鐘后腦勺上。“你這沒良心的我這不是擔心你在外頭受欺負嗎你看看看看,果然吧誰把你害成這樣的,啊告訴爹”
謀鐘鐘回頭看了看城主府,想著不能讓他爹知道玉玦的存在。不然以他爹的性格,一定會過來將玉玦搶回府里給他做媳婦的。
正想著,就聽他爹一跺腳。“我就知道是方德潤那家伙敢動我兒子方德潤,你給老子出來”
“不是,不是爹,你聽我說”
還不等謀鐘鐘解釋什么,就見玉玦出現在門口。
玉玦無視躲在門口墻后的方德潤瘋狂給她擺手的動作,她覺得,一人做事一人當啊,不能牽連城主。
“是我動的你兒子,有什么賬可以找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