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回來的弈翎站在門口,也是一愣,不過隨后就大步進了門。
將手中兩個頭顱扔在地上,咕嚕嚕滾在小櫻腳下。
玉玦沒想到,和廖舉、廖世第一次見面,是這樣的方式。看了一眼后,立刻轉開臉。
“玉玦是帝君下旨欽賜給我的夫人,南舫小帝君莫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毀了我夫人的清名。”弈翎的話,帶著絲絲冷氣。
在場的人全部愣住,沒想到弈翎會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宣布玉玦的所屬權。
緊接著,弈翎對著小櫻說“人已經給你解決了,我的人可以還給我了吧。”
小櫻笑了笑,從腰間的荷包里拿出兩把鑰匙,扔給弈翎。
弈翎抬手接住鑰匙,走到玉玦近前,將她手腕腳腕上的鎖鏈解開。將玉玦從鐵板上解救下來,抱在懷里。
在一旁的徵常文,背在身后的手收緊,面色卻不變。
玉玦在腳落地的時候,瞬間推離弈翎。拉開距離,神色有不自在的感覺,瞄了瞄周圍幾人。隨后走到小櫻面前,看著她,卻不說話。
“玉玦姐姐,謝謝你真心待我。以后,常來南舫做客。”小櫻對著玉玦笑意盈盈的,絲毫沒有感覺到被盯著的尷尬。
玉玦隨后也扯嘴角笑了一下。“好啊,那我們就,告辭了。”
玉玦轉身,先一步離開。
來到殿外,招來悠靈獸,本來準備一走了之,卻瞥見了虎威了傷勢。
等弈翎和徵常文出來的時候,就見到玉玦專心的為虎威療傷。
虎威的傷勢,與干脆面相比,還是比較重的。玉玦本身帶傷,只能先幫虎威把后爪子的傷口愈合,尾巴根的傷口愈合,其他的就只能等以后緩一緩再治療了。
做完這些,才將干脆面后背的傷愈合,帶著它來到悠靈獸的后背上。
“小道士,和我去一趟獵獸森林。五子棋,你幫我把輔政大人送回去。”
交代一聲,就和徵常文雙宿雙棲的飛離。
弈翎不僅沒有飛行獸,不可能去追上去。他自己的坐騎還戰死在這里了。如今只能看著缺了尾巴和半個后爪子的虎威,猶豫了一下上了五子棋的后背。
郁悶的對虎威說了句“帶上白威,我們走。”
虎威不可能駝上白威,只能是張嘴叼起白威的后脖頸的皮毛,一路拖行跟隨上去。
玉玦和徵常文來到獵獸森林,找到當初帶走干脆面的地方,期望能找到它的母親。也祈禱,它的母親還活著。
“你為何要送它回來”
徵常文落在地面,望著幽深的洞口,側臉詢問玉玦。
“我答應過干脆面,要把它送回來和它的真正的母親團聚的。”玉玦神色憂傷。
干脆面跟著她,只會被人們砍殺致死。她不愿這個小家伙,參與到人類的爭斗中。這一次,玉玦看到白威死在面前,才有這種強烈的想法。
即使干脆面回到森林,要面對森林里的適者生存法則,也好過人類的復雜環境。
就比如,看似天真無害的小櫻。小小年紀,居然有做女帝的想法。
“看起來,洞口里好像沒有兇獸居住。或許如果它已經沒有母親了,你還執意要留下它嗎”徵常文明白玉玦的想法,可同時也心疼玉玦。
玉玦一定認為,自己若是當初沒有帶走火電獸,它應該會在自己的母親身邊嬉戲玩鬧。不會經歷這一遭,去和人類拼殺。
“若是它的母親不在了,那這里也是它的家。它,留在這里,總好過回去。”
說著,玉玦向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