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他突然想起丘戈獸的一個習性,會沿途留下記號給其他的丘戈獸。那么,這泡尿,就是
嘔
謝建鴻一邊嘔著,一邊快速離開。
他需要找一個有水的地方,他要漱口。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洗胃。
一路狼狽的來到所說的彼岸住的地方,謝建鴻眼神一亮。
那里,有一口井。
幾乎是撲到井邊,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伸手去拿木桶扔進井里。
等將繩子拽上來,看到木桶里清澈的半桶水,謝建鴻差點就哭了。
這北羌,簡直不是人待得地方啊。
咕咚咕咚暢飲了一番,癱坐在井邊歇氣。
做了一會緩了緩,想起來玉玦還等著救命呢,扶著井沿站起身,肚子里的水因為他這個動作,發出撞擊聲。
可見他喝了多少。
謝建鴻抬頭望了一眼夕陽下山丘上的一個山洞,抬步走了過去。
山洞上掛著一個布簾,看起來很厚重,應該里面填了棉絮之類的東西。
隔著門簾,隱約聽到里面有對話聲。
“我既然來了,就是認定了您會出山。”
“哼。”
“您也別太過自負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就見過比你醫術還要高超的人。并且,那人年紀不到二十歲,還是個小姑娘。”
“胡扯”
謝建鴻摳摳下巴,聽著聲音怎么有些耳熟呢
而且,里面是不是要打起來啊
掀開門簾走進去,一時間沒有適應里面的黑暗。
進了山洞,首先是五六米長的通道,通道大概一人寬。謝建鴻摸索著向前走,很快看到光亮。
走過了通道,里面就寬敞多了。
入眼所及,都是高低不同的桌子和架子。上邊瓶瓶罐罐,更是數不勝數。
屋內中間有一火爐,此刻還有炭火在爐內氤氳著。
而在火爐旁邊,有一個木板搭成的床榻,上邊躺著一個光腳的老頭。老頭床頭站著一個身姿卓越的男子,一身道袍。
“阿文”謝建鴻眼珠子瞪得老大。
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見到徵常文。
床榻上翹著二郎腿躺著的老頭聽了,轉頭看向謝建鴻。語氣帶著惱怒,身子卻沒動“誰讓你進來的”
徵常文對著謝建鴻扯動嘴角笑了笑,竟然給他介紹道“師傅,這是醫師彼岸。”轉頭又對彼岸說道“彼岸醫師,這是小道的師傅,謝建鴻。”
彼岸輕蔑的瞄了倆人一眼,轉回頭繼續躺著。兩只手枕在腦后,二郎腿顫顫悠悠的晃著。
謝建鴻看到他這德行,還真的和傳聞中一樣。
來不及問徵常文來這里干什么,直接入主題說道“阿文,玉玦那丫頭深受重傷,胳膊腿的骨頭全碎了。現在正昏迷不醒呢,我就是來找彼岸回去救人的。”
徵常文聽到玉玦受重傷幾個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的是焦急和慌亂,急切的問了句“多久了”
“兩天了,我來這里的路上用了兩天時間了。”謝建鴻說話的嘴唇,還起著皮。
徵常文轉身蹲在彼岸床板前“前輩,我與你說的那個年輕的人外人,就是她。她現在受傷了昏迷不醒,只要您能救醒她,她定然能醫治好自己。怎么樣,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