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翎曾經看過熙禮襄的畫像,可以確定,這人就是熙禮襄。
“我來救你,是想和你談個條件。你若答應,我就救你出去。你若不答應,就當我沒來過。”弈翎壓低聲音。
熙禮襄嘶啞著嗓子,急切的說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應允。”
“我是二殿下手下的人,看不慣他的暴虐了,想要投奔大殿下。不知道,我若救大殿下出去,大殿下能否奪回政權。給我一官半職,養家糊口”
弈翎目光灼灼,一眨不眨的盯著熙禮襄的表情和眼神。
熙禮襄瘋狂點頭“可以,只要我能出去,定然能奪回兵權。只要我能登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
弈翎一記手刀砍暈熙禮襄,將他從十字架上解救下來,扛著人就離開密道。
他不會信任任何人,所以不會讓他清醒的被自己扛著走。他不放心,將后背交給任何人。
一路帶著人,暢通無阻的來到樹林中,將人放下后,從一旁的溪水里捧著將人澆醒過來。
熙禮襄被水澆醒,一時間有些愣神。看到周圍的環境,才知道自己真的被救出來了。欣喜的笑起來,看向一身黑衣黑面的人。
“謝謝,謝謝你將我救出來。”
弈翎從懷中掏出一張白紙,一根帶著盒子的毛筆。毛筆上墨跡濕潤,可以寫字。
“既然我已經做到我該做的,大殿下就在此白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吧。應允我的,我自己寫上去便好了。”
熙禮襄看著準備好的東西,有一瞬間的猶豫,警惕的看著黑衣人。
“大殿下若是不想兌現承諾,我可以再將殿下送回去。左右,也不費什么事。”
熙禮襄聽了后,毫不猶豫的搶過來毛筆,簽上了自己的姓名。
弈翎拿起來看了看,不滿意的搖搖頭。“大殿下,還差點什么東西啊。你還有些傷口未結痂,不如,以血為印,給我按個手印吧。”
熙禮襄這次確定,這人是敵非友。
可此刻,他別無選擇。
沾著自己的血,給白紙上按下一個指印。
弈翎滿意的點點頭,將紙張折疊好塞進懷里。
“大殿下自己應該有親衛吧,要不要,我幫你叫人過來接應”
熙禮襄垂下頭,婉拒道“不必麻煩了,我自己想辦法吧。”
弈翎也不再多說,閃身迅速離開樹林。
而此刻的熙禮辛,自己弄了一個大烏龍事件。
他認為,帶著人去假意攻打南舫,然后再轉道去東濱。給弈翎一個錯誤再錯誤的信息,弈翎一定會帶著人來西霖帝都偷家。這樣他早就有準備,半路折返回來,聯合早就埋伏好的人將弈翎的人甕中捉鱉。
而弈翎單槍匹馬來到熙禮辛的別院,救走了熙禮襄后,悄悄離開返回東濱。
讓熙禮辛帶著人回到西霖的時候,撲了個空。
再之后,又被告知熙禮襄失蹤。
這一切的消息,都讓他成為了一個笑話。
怒急攻心之下,又引發了體內的毒素復發。
而大屠師依舊跟隨在熙禮辛左右,適時的給他一副解藥,緩解了毒性帶來的疼痛。
讓熙禮辛罵也罵不得,殺也殺不得。
“殿下,不如,我們先修養一段時間吧。何必要在現在,和東濱硬碰硬呢您不如早些登基稱帝,也好杜絕很多后患啊。”
萬輦苦口婆心的勸著。
熙禮辛聽到熙禮襄失蹤的消息后,也是心里打鼓。
當初抓熙禮襄的時候,就差一點失敗。
熙鳴凌一直寵愛熙禮襄,身邊自然會安排不少護衛高手保護。
“萬輦,給父帝的藥,停了吧。”熙禮辛眼中寒光閃爍。
是時候,該讓他那癱瘓在床的父親,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