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玦被帶回輔政府養傷的路上,仙洛獨自一人回到了帝都。
她,竟然又回去當她不喜歡的妃子了。這件事,還真的是玉玦沒有想通的。
不過等到玉玦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以后了。
“我不是郡主嗎不是有自己的府邸嗎為什么要住進你的輔政府”玉玦表示,抗議。
“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未婚妻受傷在身,我自然是要近身照顧的。每日兩頭跑,沒有這個必要吧。日后,你也是要住過來的。”弈翎表示,抗議無效。
彼岸才不管那么多,抱著自己的包裹,詢問自己的房間在哪里,就隨著指引的侍從離開了。
而弈翎在府上眾多人的視線里,抱著玉玦大步走到自己的臥房。
一進門,看到簡單的布置,讓玉玦想起來第一次進來還是因為弈翎重傷那次。她奉命過來為弈翎療傷,如今,她竟然也重傷住在了這里這世間,果然是一個圓嗎又轉回來了。
“聽聞,你將一身本領都給了洛妃。這樣,也好。”
弈翎將玉玦放在床榻上,將靠枕扯過來墊在玉玦背后。
玉玦不敢相信的看著弈翎,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說。而且,知道了自己已經沒有任何修為和本事了,還如此待她
依照弈翎的一貫作風,沒有用的人,應該是沒有讓他繼續浪費精力和時間的必要了吧。
“既然你知道了,為什么還將我帶回來我現在,可是什么都幫不到你了。”
玉玦現在手腕可以動,給自己把脈看了看。現在這個情況,想要養好身體,只能是三個月以后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骨頭可是全都碎了剛接好。
“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弈翎靠近玉玦,說的這句話很曖昧,聲音很輕。
玉玦偏開頭,看著床里側。
她信他個鬼。
“別亂想了,好好養傷。”最后弈翎還拍了拍玉玦的頭。
屋內安靜下來,玉玦的臉頰紅撲撲的。
不管弈翎是什么打算和目的,他確實有那個實力讓玉玦春心泛濫。
即使,他只是輕輕的拍了拍玉玦的頭。
玉玦搖搖頭,將臉上的粉色和溫熱甩掉。她要清醒一點,不能被騙。
西霖那邊又亂了起來,熙禮辛現在不但無暇顧及出戰侵略,地位更是岌岌可危。
熙禮襄被救出來,果然有他的舊部來接應。
熙禮辛如今將半身不遂的老子囚禁在宮內,只需要抓住這個把柄為由,就可以毀掉熙禮辛的政權。讓他變為階下囚。
弈翎每日晨起進宮,晚上回來看一眼玉玦,才回隔壁睡下。
玉玦已經習慣,每天晚上見弈翎一面。
“師傅,你這次給我敷的什么藥啊酸酸麻麻的,有點癢。”
玉玦嘟著嘴,即使癢的很,也沒辦法撓一撓。
彼岸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將懷里剩下的藥膏放在玉玦的眼前。
玉玦聞著熟悉的味道,看著濃郁的紫色,有什么想法在腦海里出現。
“師傅”
玉玦嗷一嗓子,彼岸手里的藥瓶子差點脫手而出掉地上。
“你要死啊喊什么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挖到的寶貝。”彼岸像是哄孩子一樣,小心的摸摸藥瓶,又吹了吹。
玉玦上次在獵獸森林的時候,從地上挖出了一株紫色根莖的植物,嚼碎了噴了蝠鬼獸。這才暫時讓它們退開,得以脫身。
這東西是什么,玉玦再清楚不過了。
“師傅可知道這株紫色的植物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