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帝君莫要用手去觸碰,會凍傷手的。”熙禮襄微微一笑,沒有失掉任何禮節。
軒轅晟無所謂的哈哈笑起來,做回到自己至高無上的尊位上。
洛妃適時的傾身給軒轅晟續酒,笑盈盈的笑聲說著“臣妾也想去看看呢,帝君”
軒轅晟剛被驚嚇到,覺得失了面子,此刻仙洛還要主動要求去看。好像他東濱的人,都沒什么見識似的。
軒轅晟沒說話,神色不虞的瞪了仙洛一眼。隨即端起酒杯,再次感謝熙禮襄送的禮。
酒過三巡,舞娘退下,熙禮襄才將自己來東濱的真正目的說出來。
“帝君,實不相瞞。本殿此處前來,一是來領略一下東濱的風景,二是想要當面邀請帝君。”說著,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拱手。
“本殿得父帝垂愛,于一月后登基為帝。想請東濱帝君賞光,能去西霖參加本殿的登基典禮。不知道,帝君肯賞光否”
軒轅晟猶豫的一瞬,沒有立刻回復。畢竟,東濱和西霖的關系這么微妙。他西霖的大殿下過來邀請,是鴻門宴還是其他,都不好說。
正在軒轅晟沒想好怎么說的時候,弈翎風塵仆仆的從殿門口走進來。
先是禮節周全的拜見帝君,后才看向熙禮襄。
“東濱圣殿,本官來遲了。”弈翎雖然說著自己來遲了,卻沒有絲毫抱歉的樣子。說的好像是,今天月亮真圓啊類似的感覺。
熙禮襄轉身對著弈翎拱手行了一禮,淡淡說道“輔政大人日理萬機,能得見一面,已經非常榮幸了。”
熙禮襄就是弈翎從熙禮辛的府邸救出來的,倆人這是當著熙禮辛的面,往他傷口上撒鹽呢。
果然,熙禮辛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可弈翎再幫熙禮襄,那也不可能與熙禮襄為伍。兩國對立,就算私下熙禮襄簽訂了保證書。可弈翎對此,也不會真的放心。
就比如現在,弈翎就不知道,這個新掌權的熙禮襄,到底什么想法。
“圣殿下月的登基典禮,帝君怕是無法參加了。下月本官大婚,帝君親賜的婚姻,想著要喝臣的喜酒呢。這一年中,就下月的日子成婚最好。對了,不止這一件事。帝君的行宮已經修繕好了,下月這么好的日子,帝君自然是要圖個吉利,入住進去修養些時日的。”弈翎難得說這么多話,可是再多,這都是些小事。
對于西霖國新帝登基的事情是小事,對于兩國邦交來說,也是小事。
不過,這些話就是為了讓熙禮襄明白,東濱的帝君是不可能會去參加西霖國帝君的登基大典的。
“輔政大人說的在理,不過”熙禮襄湊近了兩步,聲音雖然也足夠大殿上的人聽清楚,卻也足夠小聲。
“輔政大人,那封兩國的合約書,加了帝君璽印后,才有更好的效果啊。”
熙禮辛豎著耳朵聽著,此刻眼神一亮。他就說嘛,他這個大哥和弈翎之間,絕對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果然,是私下里已經寫過合約了。
當初熙禮襄能拿下熙禮辛,只是因為率先拿下的大屠師。熙禮辛的命在大屠師的掌控中,怎么能不乖乖聽話呢。
可他也不可能甘心。
弈翎沒理會熙禮襄剛才的話,繼續對著軒轅晟說道“帝君,臣有片果園,下月正好果實成熟。不如,去臣的果園行采摘之趣”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