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的事情,很快傳遍了北羌國上下。而北羌國君,自然也聽到了這個消息。
一行身穿鎧甲的官兵,隨著一個內侍官來到小鎮上。
當看到已經蔓延五六里的綠洲后,一個個都瞪圓了眼珠子。
找到鎮長老頭,又鎮長引著,找到玉玦。
內侍官的年紀,看起來有五十余歲,還能騎馬顛簸,骨頭沒散架算是身子硬朗了。
不過玉玦見到他的時候,就發現了他貌似有哮喘,身子佝僂著,白發比黑發多。
年紀大的內侍官,做什么事情都力不從心。既然還能出門傳旨,就證明他必然是受北羌帝君重視度內侍。
必然也是,貼心之人。
“姑娘可是,造這綠洲之人”上來,就直奔主題問話。
玉玦上下將老內侍打量一遍,并沒有立刻回答。
老內侍有些惱,橫眉瞪著玉玦,再次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抱歉啊,我不是北羌國的人,不受你們的令。之所以停在這里種綠植,完全是自己的喜好。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鎮長,我在此地的事已畢,就先離開了。”玉玦對著老鎮長恭敬的行了禮,就要離開客棧。
老內侍一副審問的樣子,還帶著點傲慢。玉玦自然不想慣著,也不必慣著。
“慢著”老內侍眼神示意,那些官兵紛紛抽出配刀,橫在門口。
老鎮長一看這架勢,立馬站出來打圓場。小拐棍戳在地上,咄咄咄的響。“別動手啊,別別別有什么話,好商量啊。”
玉玦本來都打算動手。北羌的人憑什么攔住她的去路,太霸道不講理了些。
看著鎮長急的胡子都翹起來,額頭的皺紋擠成了深深的勾勒。
“鎮長,我來種綠植于沙丘土壤之中,是為了我自己的心愿和你們北羌的環境改善。本來是挺好的一件事,為什么會鬧成這樣你們北羌的帝君,是非不分嗎”
老鎮長一聽,嚇得出了一身的汗。他一個小小的鎮長,怎么敢議論帝君。
況且,還是當著老內侍的面。
老內侍眼睛一立,掐著蘭花指指著玉玦呵斥“大膽刁民竟敢誹謗君主,抓起來”
玉玦在其他人的動作之前,從門口躥了出去。
門外寬闊,好動手,也不至于傷了誰。
玉玦的目的,就是盡快脫身離開,并不想對戰。出于這種心態,張開的手掌開始積聚黃沙。
等一眾官兵提著刀撲上來的時候,玉玦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能控沙了。抬手一揚,黃沙漫天,遮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等黃沙落下,已經找不到玉玦的身影了。
老內侍帶著令旨而來,就是要帶玉玦回宮中復命的。這下好了,令旨是完不成了。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啊。”
老鎮長昏黃著眼睛,望著遠方,聽到老內侍的抱怨聲,心里暗道一聲活該。
既然是請人,就該有個請人的態度和樣子。
上來就動刀威脅,哪個肯跟著他離開。
老鎮長正想著,就看見老內侍走過來,用那蘭花指指著他。
“來人啊,將他帶回去復命。”
帶不回錦鯉,帶個蝦米也行,至少,能有個交代。
可憐老鎮長一把年紀了,被人粗魯的扔在馬背上。小拐棍掉下來,老鎮長焦急的從馬背上伸手要去夠。
“一根破棍子,路上給他折一根。”老內侍吩咐一句,跨上馬背打馬走在最前頭。
一行人絕塵而去,獨獨留下一根用的光滑锃亮的小拐棍在沙土上。
沒過多久,空中出現一只粉色的悠靈獸的身影。
玉玦離開后,害怕那個老內侍為難鎮長,又折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