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的原地暴躁,拿著匕首一頓胡亂飛舞。
等門口傳來宮內侍衛的腳步聲,玉玦對著那掙扎的人笑了笑,在侍衛們闖進門之前撤掉了保護罩。
刺客被團團圍住,一場拼殺在狹小的房間內上演。
而玉玦則縮在床榻上,津津有味的看著。
最后的結果是玉玦沒想到的,只見那人深中數刀后,居然還能突圍離開。
侍衛們追殺出去,屋內地面上只剩一些血跡。
玉玦咂咂嘴,穿鞋下床。
一片狼藉的屋內,餐桌也沒掀翻了,飯菜散落一地。
“真是服了,總有人想要殺我呢。”
對了,玉玦突然想起來,徵常文說的什么任務榜。她,在榜首。
所以,那個任務榜還在
玉玦走出門去,院子里也沒有一個人。
本想著追出去看看,那刺客抓住了沒,就見一人形色匆匆的走進門。
見到玉玦后,愣了一下。
“醫師姑娘,你沒事吧”
是良殿下。
“哦,我沒事。那人抓住了嗎”玉玦拽了拽自己睡的褶皺的衣服下擺。
良殿下回頭看了看,隨即回答“沒抓到,讓他跑了。已經上報父帝,讓人去追了。”
本來玉玦想著,是不是北羌的人故意試探。畢竟,北羌帝君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想要試探試探她的深淺,看看她用處有多大。
再次看向良殿下,突然覺得,他好像目的也不單純。
若是想要留住一個女人心甘情愿的為北羌付出,那,只有讓一個男人綁住她了吧。
“良殿下,可有妻室了”
玉玦突然問了這么一句,良殿下手在袖子里,看不見什么動作。但是明顯眼神飄忽,像是在躲避什么。
“對不起,唐突了。”玉玦不想強人所難,人家不方便說,又不擅長撒謊。她何必非要問出個什么呢。左右,這北羌是不宜多留的。
明日參加完祭祀大典后,她就立刻和彼岸離開。
“徒弟”
想著彼岸呢,彼岸就來了。
“徒弟你沒事吧我聽說你這里來了刺客,可真是嚇壞為師了。”彼岸咋咋呼呼的跑進來,拉著玉玦的胳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查看起來。
確認玉玦沒事以后,轉頭就對著良殿下發難。
“殿下,你們北羌宮中,也太不安全了吧平白的,居然有刺客進屋殺人”
良殿下自然連聲道歉,隨即深深看了玉玦一眼,稱自己先回去看看情況,就離開了。
彼岸唏噓著,隨玉玦進到屋內。卻發現,屋內根本沒有坐下的地方。
“徒弟,不如,你到為師的院落去住吧,彼此還有個照應。為師那院落里,還有兩個房間呢。”
“好啊,那師傅去和北羌帝君說吧。”
玉玦轉身,走在前頭。
她和彼岸相比,還是彼岸的面子比較大。
半路上遇到一個將領帶著幾個兵士,正是當時在城門口送給玉玦令牌的那個將領。
雙方各走一邊,沒有說一句話。
玉玦隨著彼岸來到他的住處,院子里有個石桌,玉玦一屁股坐下。此時,天色已經全黑。
“師傅,你快去跟北羌帝君說吧,讓人把房間收拾出來。還有啊,我餓了。”玉玦揉揉肚子。
“好,為師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