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北羌帝君又想,若是玉玦真的能做到,他該怎么樣將人留在北羌呢
玉玦既然能和他打這個賭,自然是有勝算的。
“好,孤,和你打這個賭。”話音一轉,又說道“可若是,你做不到呢又當如何”
玉玦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上,一朵云彩都沒有。
她心里沒底,卻也想為了那些可能會淪為祭品的孩子,拼一把。
“帝君想要如何”
北羌帝君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笑了笑。“你擾了北羌的祭祀大典,若是沒有甘霖降落,你便留在北羌。嫁給良兒,生兩個孩子補給北羌。”
玉玦后槽牙緊緊咬著,腮幫子的肌肉都硬了。
這個北羌帝君,還真的不要臉到至極。
玉玦的視線落在帝后臉上,虧得她還認為,兩人的愛情讓人艷羨。
這樣的男人,有什么可喜歡的
帝后就不覺得,北羌帝君的人品有問題嗎
玉玦冷聲哼了哼,就算是她失敗了,北羌還未必能留下她。
拼死,她也會殺了北羌這個昏君。
“就依帝君所言吧。”
聽到玉玦答應,北羌帝君帶著眾人退后幾步,看著圓形祭臺上的玉玦,高聲喊道“姑娘,請開始吧。”
帝后和良殿下,還有一旁的彼岸,皆是擔憂的看向玉玦。
而玉玦本人,卻毫無畏懼的迎風而立。
微微仰頭,清風拂面。太陽照耀在臉上,鍍上了一層金光。
閉上眼睛,感受著天地之間的水汽,雙手張開,調動體內氣息。
她心中想著,要將一切水汽聚攏于空中,形成厚重的云彩。這樣,才能有下雨的可能。
不管多少人在注視著她,玉玦只管沉下心來,靜靜的感受著天地間的一切。
北羌內宮身處于綠洲之中,各處都有植株,而植株根部都有水汽儲存。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微小境況中,水汽蒸騰而上,聚攏。
玉玦心中想著以前那些被無故獻祭的孩子,心中悲涼的低沉心情,仿佛暴雨降臨之前的壓抑。
外界的聲音,根本傳不到忘我境界中的人耳中。
所以,當天空中漸漸聚攏出黑云,壓抑的感覺盤旋在頭頂的時候。北羌帝君臉色震驚,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那祭臺上纖細的身影,仿若神圣般,讓人再不可輕視和冒犯。
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呼風喚雨。
這種境界,是天外飛仙的境界,是仙人吧。
彼岸由一開始的驚詫,到雨滴落在臉上顯現出自豪。
玉玦,是他彼岸的徒弟。
他萬分慶幸,自己跟著徵常文來到北羌以外的地界,認識了玉玦這等非凡之人。
滴答滴答
雨滴落下,越來越大,越來越密。
玉玦臉上濕潤起來,她收手后,卻還緊閉著雙眼。
有水珠從眼角隨著雨水匯聚在一起,自下巴處滴落。
吧嗒,砸在地面上。
一旁的悠靈獸撐起翅膀,為背上的兩個孩子遮擋雨水。
可雨水還是順著羽毛落在孩子臉上,鼻子里。
哇哇大哭的聲音響起來,孩子恐怕是以為,自己又要被窒息而死了。
玉玦睜開眼,看著茫然無措哭嚎的孩子,笑了起來。
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