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玦順利的拿著令牌進了韻音城,獨留下謀鐘鐘一個人在原地躊躇。
最終他一咬牙一跺腳,也走向城門。
他本就是韻音城的人,自然不用令牌,而是抬起頭讓人看清他的臉就是通行令了。
只不過,自己這么一露臉,逃跑計劃可是徹底露餡了。
果然,守城士兵見到謀鐘鐘居然從城外回來,還是刻意隱藏的裝扮,頓時明白過來。
“鐘少爺,您這是要害死我們啊”
出城的時候沒認出來就將人放出去了,這要是謀鐘鐘真的自此銷聲匿跡,那他們這些守城的人不是要完蛋了。
謀鐘鐘揮揮手,推開擋在面前的兵士,一溜煙就鉆入了城內。
兵士想要追,被同伴攔住。
只要謀鐘鐘回去了,再仔細看著別放出去就是了。其他的,他們這些人也不該管。
玉玦進城后才發現,城內一片灰白的告示墻上,貼著特別顯眼的一張紅色告示。
才明白謀鐘鐘為什么要偽裝跑出城去了。
南舫現在的君主,是小櫻那個姑娘。她竟然發布內榜,要從本國選俊生充入后宮。
而家內凡是有適齡英俊的小伙,都在應選之列。
這個小櫻,還真的是絕啊。
玉玦饒有興致的站在告示墻下,仔仔細細的研讀了一遍。
正看得津津有味,就見謀鐘鐘火燒屁股一般跑過來。
“哎呀,你怎么還看這個呢。我都快急死了,馬上就變成刀俎上的魚肉了。”謀鐘鐘眉頭皺成一個疙瘩。
“挺有意思的,你長得還可以,沒準啊,還真能得寵呢。”玉玦拳頭抵唇一笑,覺得確實很好玩。
不過看著謀鐘鐘驚嚇的張大嘴巴,玉玦腦海里突然想到,若是小櫻真的充入后宮眾多俊生做男寵。那若是有了身孕,該算是誰的好呢
又轉念一想,管他是誰的,都是小櫻這個帝君的。
只要是小櫻生出來的,就是南舫今后的繼承人了。
這么一想,玉玦抬手拍上了謀鐘鐘的肩膀。“別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如在這段時間好好鍛煉身體,爭取進宮后生龍活虎。一舉奪男這樣,你的孩子,以后就是南舫的繼承人了。”
隨后收回手,淡定的走了。
謀鐘鐘差一點就沖到告示墻上,將那張刺眼的紅紙撕下來。
他心里有人了,斷不可能進宮去當男寵的。
而且,私下里有人傳,這位女帝的脾氣性格很古怪。
屁顛顛的跟上玉玦,暗自決定,不管玉玦去哪,他都要跟著。就算是殺出城去,也絕對不去內宮做男寵。
一路來到城主府門口,玉玦沒說話,直接亮出了從城門口得到的令牌。“我要見城主。”
謀鐘鐘跟在身邊,讓玉玦疑惑的側頭看過去。“你跟著我做什么”
“我就要跟著你。”
玉玦無語的轉回頭,見進門回稟的人還沒出來,又轉頭看向謀鐘鐘。
視線落在他的衣襟上,那里鼓鼓囊囊的裝著一包銀票。
“你家是不是很有錢,不差錢”
謀鐘鐘陳懇的點點頭。
玉玦攤開手“那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謀鐘鐘眼睛一亮,迅速從衣襟里掏出那一疊銀票,絲毫沒有留下一張的打算,全部交到了玉玦手里。
他的東西,就是她的。
玉玦毫不客氣的接過來,揣進了自己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