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往獵獸森林的路上,弈翎想起了剛剛溫馨的相處。
本來倆人安靜的共處一室,氛圍挺好的。偏偏出了這檔子事,將一切都打亂了。
“阿玦,你今日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什么忙”
玉玦對于弈翎親昵的稱呼,選擇了自動忽略,心里也算是默認了。畢竟這家伙,不是個花心的人,也是個負責人的人。和他建立親密關系,也沒什么不好的。
只不過,現在再說剛剛要求的事,似乎不太合適。
“你說吧,什么我都應你。畢竟,你是我的未婚妻。”弈翎的聲音順著風吹到玉玦的耳朵里,癢癢的。
很好的氛圍下,玉玦咂咂嘴開口“其實,我就是想讓你幫我看看,徵常文那個小道士在哪我要找他。”
幾乎是玉玦說完的一瞬間,弈翎的臉就拉下來,整個黑掉了。
接下來的路程中,倆人再也沒說一句話。
在接近獵獸森林的附近城鎮的時候,看到了被兇獸摧毀的房屋,和暴亂造成的傷亡情況。
“棉花糖,下去看看。”
玉玦剛剛說完,弈翎就一把將她手腕拉住。“你為什么知道,我可以尋人”
悠靈獸俯沖而下,穩穩落在地面上。
在落下不遠處,躺著幾個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玉玦甩開弈翎的手,說道“有什么事,以后再說,救人”
跳下悠靈獸的后背,腳步不停的跑到人群身邊。檢查躺在地上的人生命體征,無一例外,全都沒了氣息。
有的被踩塌壓迫,傷及內臟而亡。有的被尖銳的爪子或者是犀角之類的刺穿身體,還有的腦袋都不見了。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兇獸怎么會突然跑出獵獸森林
難道,是紫金藤草被大量根除,改變環境所致
一切,仿佛只能進入到森林才能知曉了。
弈翎在三十步遠的地方,對著玉玦喊“阿玦,這里還有個人活著。”
玉玦抬眸看去,弈翎懷里抱著的是一個孩子。
跑過去查看,孩子腿骨斷裂,額頭擦破。應該是疼暈過去了。
“我來吧。”玉玦從弈翎懷里接過孩子,平放在一處干燥的地面上。手掌撫上腿骨斷裂處,緩緩透出治愈之術給他治療。
這個孩子的年紀,看起來應該不滿十歲,臉頰黑瘦。
正在玉玦專心治療的時候,弈翎的臉湊過來。“阿玦,我們盡快成婚吧。生一個我們自己的孩子,如何”
玉玦睜開眼,迅速瞪了他一眼不如何
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在想成婚的事。
“阿玦,你就答應我吧,解決完這件事以后,我們就回去成婚好不好”弈翎又湊近了一點。
這時候的玉玦,眉頭已經皺起來,顯示著她的耐性要用完了。
“阿玦”
在弈翎再次開口的時候,玉玦還是忍不住說話了。“輔政大人,你還記得自己是個權傾朝野的輔政嗎你的殺伐果斷呢,你的冷冽沉穩呢別婆婆媽媽的行不行。”
這樣狀似撒嬌的弈翎,玉玦還真的很不習慣呢。
雖然討厭他的冷酷,卻又愛著他的冷酷,還真的是很矛盾的心理。
孩子的腿骨接好,玉玦收手。
此處沒有第二個活人了,這孩子也沒有人可以托付。
“原來,你喜歡那樣的我”弈翎還在自我反思著,就被塞進懷里一個孩子。
“來,你抱著他,我們再去四周看看。”
玉玦說完,先一步走在前頭。
弈翎看了看懷里黑瘦的孩子,又抬頭看了看玉玦,再低頭。“喂,小屁孩。你聽到了嗎,她剛剛說我們。她說的是我和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