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安頓下來,將刺客拎進了屋子里,外人也看不見里面的情況如何。
而玉玦那邊的情況,卻被剛剛回來的隱衛看了個一清二楚。
隱衛是弈翎安排在玉玦身邊保護的,卻因為吃壞了肚子,只離開了一會。卻沒想到,就是這一會的功夫,居然出事了。
玉玦受了傷,他這個保護的隱衛首當其沖的失職之罪。
彼岸這時候已經過來,給玉玦的傷口上了止血的藥,用一塊干凈的白色布巾按住傷口。雖然沒有包扎,卻也將傷口止血蓋住。
他們幾個漢子,誰也不會去解玉玦的衣襟。
別說這么做不道德,就說那個大醋缸回來知道了,又是一陣的腥風血雨。
他們輕易不會惹弈翎,也不會做一些有違道德的事情。即使,是為了包扎傷口,以救人的名義。
“被炫金靈狐臭屁熏暈了,要明早才能醒來了。看來,我的藥是不必再重新煎一副了。”
彼岸悠哉游哉的出門,剩下的事情他就不管了。
徵常文害怕再出什么意外,留在玉玦房間內。坐在桌前望著床榻上的人,一時間心情復雜。
現在他無法靜心打坐,才發現時間可以過的如此的慢。
而那個當初擾亂自己心的人,現在心里已經有了別人了。
徵常文轉回身面對方桌。上邊放著一盤金黃的橘子,是弈翎帶回來給玉玦喝藥之后清嘴巴的。
他閑的無聊,順手拿起橘子,將黃橙橙的橘子皮一個個完整剝下來。
等全部剝完了,他才意識到。
玉玦一下子也吃不了這么多啊。
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很期待弈翎盡快回來,接替他守護玉玦。
這樣守護在一旁,時刻告訴自己,這個姑娘已經名花有主了。實在是,感覺非常難過。
接近傍晚的時候,弈翎和奚銳乘坐飛行獸回了小鎮。
此次回來,帶回了一只蝠鬼獸和一只悠靈獸。蝠鬼獸是弈翎抓來送給奚銳做坐騎的,算是完成當初的承諾。
悠靈獸的個頭和棉花糖差不多大,但是額頭上的紅色頭冠是完好的。
棉花糖當初把自己的頭冠撞破,將里面的全部營養都給了玉玦,所以落下了疤痕。
這只弈翎新帶回來的悠靈獸,頭冠完好,紅艷非常。
“將這兩只飛行獸安頓下去。”
弈翎交待一句,就迫不及待的來到玉玦所居住的小屋門前。
卻在侍衛那里得知,白日里發生的一切。
弈翎靠近小屋房門的時候,高出落下一道身影,跪在弈翎身旁的地面上。
是弈翎安排保護玉玦的隱衛。
弈翎瞟了一眼,什么話都沒說,開門進屋。
徵常文見到弈翎回來,兩人相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弈翎直奔床榻而去,徵常文則走出門口,向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門口的隱衛低著頭,無聲的嘆了口氣。
屋內的弈翎見到玉玦受傷的肩膀,眼中有心疼的情緒閃過,隨即就是發狠的冰冷。
很快將玉玦的傷處包扎好,抬手將玉玦臉頰的碎發整理到耳后。
“阿玦,我再不會讓她傷害你了。”
弈翎說完,在玉玦額頭上落下一吻。
隨即起身,周身氣壓驟降,冰寒的黑著臉走出去。
目標便是魅姬所住下的那件屋舍。
房門被一腳踹開,映入眼簾的便是地面上躺著的一個男人的尸體。
一身黑衣,分明就是白日里那名刺傷了玉玦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