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鬧別扭后,還是第一次這么親近。
隱忍了很久的人,忽然就不可自拔的沉浸在這個深深的吻里。
直到,再也不滿足于一個吻。
弈翎的手摸到玉玦寢衣的繩結上,就要扯開。
“等等。我還是個病人呢”玉玦嘴唇紅腫的開口。
弈翎如同被人澆了一桶冷水,偃旗息鼓。
弈翎順勢額頭抵在玉玦的額頭上撒嬌似的呢喃問道“既然我們彼此心悅對方,你是不是可以答應嫁給我了我等不及了。”
剛剛沒有得到滿足,現在再拒絕他,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玉玦輕聲笑了笑,嘴角咧開一個好看的弧度,點點頭。“好,嫁給你。”
弈翎抿起嘴,滿意的躺好,將人重新撈在懷來緊緊抱著。
“等傷養好了,就回帝都和我成婚吧。”弈翎吻了下玉玦的頭發,愛不釋手。
如果能一直抱著不松手,他就想這么一直抱著。
抱著她一個人,就像是擁有了整個世界。
卻在這個時候,有個不懂事的敲響了房門。“爺,您在里面嗎”
弈翎的臉拉的老長,沒有說話。
玉玦看到他這個樣子,翻過身去躲在床榻里側偷笑。卻被弈翎抓包,好一頓撓癢鬧騰。
等奚銳再次開口催促詢問的時候,弈翎才算歇手。不情不愿的起身,將旁邊衣架上的外袍扯過來穿在身上。
奚銳恭敬的等候在門口,聽到開門聲,自覺的退后一步。
在房門關上,弈翎要對他發火的時候,奚銳找準機會開口直奔主題。
“爺,西霖那邊出事了。”
一句話,將所有火氣澆滅。
說到正事,兩人的神情都嚴肅起來。
昨日去西霖的抓回兩只飛行獸的事,西霖二殿下熙禮辛自然得到了消息。沒有半路阻攔,是因為他有重要的事情。
當初想將這些兇獸引到別的國家去禍害,他好坐收漁翁之利。卻沒想到將自己的國家霍霍了。
但是,天無絕人之路。
西霖有大屠師這個毒師在,想要控制拿捏兇獸,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不,剛剛有消息傳出來,西霖有藥物可以控制住暴亂的兇獸。并且,還能將其收服為己用。
若是西霖真的將這個禍患轉化為自己的力量,那絕對不能小覷的。
弈翎神色凝重的呆滯了一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奚銳視線落在緊閉的房門上,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爺,不如先將夫人送回去養傷吧。這里簡陋,況且,那巨蟒獸隨時會暴躁的沖過來。”
弈翎回過神來,點點頭認同奚銳的話。
“好,那就由你親自帶人將夫人安全的送回帝都。若是她想回郡主府,就送去郡主府。多派人保護照顧著,將彼岸也帶回去。”
奚銳想要留下來,卻知道主子不會同意,喉嚨滾動了兩下,最終沒有頂嘴。
送回去就送回去吧,他現在有飛行獸,很快就會回來的。
在房間內的玉玦將門口倆人的話全部聽到了。
現在形勢如此嚴峻,怎么能離開養傷去呢
盤膝坐好,調息身體里的治愈之力。有紫色的流光流轉全身,最后聚集在五臟六腑的位置。直到紫光隱沒,玉玦才緩緩睜開眼睛。
活動一下四肢,一點事都沒有了。
果然還是治愈之力有效果,療效快啊。
打開房門走出去,正好碰到彼岸端著藥碗,謀鐘鐘端著早飯來到房門口。
而弈翎和奚銳,早就不見了蹤影。
“玉玦姑娘你起來了,快吃些早飯吧。”
謀鐘鐘從玉玦身邊擠進門,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