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弈翎想了很多念頭。
而這一會的時間,南程強仿佛是手掌舉著累了。將手掌拿下來,垂在身側。
軒轅晟依舊不能動,不能開口說話,早就急瘋了。
這輩子,沒這么憋屈過。居然在大太陽底下,被人挾持著談條件。就好像,他只是一個工具人。
像是也被太陽曬的久了,南程強等不及弈翎自己在那胡亂的猜測了。
“我直接告訴你好了。那個叫玉玦的丫頭,是和小櫻同父異母的南舫血脈。”南程強從腰間掏出一封信,隨手扔給弈翎。
“這信是調查的時候,南舫的接生婆所述。玉玦的耳后,有一顆紅痣。雖然不起眼,卻能辨認出來。再結合當年玉玦成為乞丐流浪四方的路線來看,便是從南舫出發的。”
南程強就說這么多,其余的,要靠著弈翎自己腦補了。
而南程強之所以會做將南舫讓給東濱的決定,也是因為看見了玉玦的所做所為。
他這一年多的時間,走南闖北的,隱藏身份。
各國的消息也都沒有間斷的接收著,后來才發現了玉玦這么個人物。
明明是個寂寂無名的小宮女,卻屢屢驚訝了他這個大國師的心境。
不難看出,這小宮女的心胸和擔當,遠遠超過了任何人。包括他,包括弈翎,包括善心為本的道家。
玉玦的意圖,南程強也看出來了。
天下和平,民生永安。統一四國,先改善了北羌的荒蕪處境。
他之前確實追求過武極九段之上的飛升,卻用力過猛,傷了根本。
如今,他的性命,沒有幾年可活了。
若是有生之年,真的能見到四國統一,和平的統一。那也算是,一項難忘的經歷吧。
如今南舫的女帝小櫻,是他看著長大的。可是現在的小櫻,已然被權力蒙蔽了雙眼。在宮中大肆酒樂,任性的填入后宮男寵。
南舫國,早晚要毀在她的手上。
之前兇獸進入南舫邊界的鎮子,毀壞房屋殘殺百姓,破壞良田。
小櫻卻沒有任何作為,只是敷衍了事。
對于人命的淡漠,讓南程強覺得,他這個國師很汗顏。
不想用有限的幾年時間去調教小櫻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國君,只能想到以此,來做些什么。沒想著能名流千古,卻也不想遺臭萬年。
玉玦的心胸和小櫻一比,高下立見。
南程強心中還喜歡著魅姬,所以魅姬所喜歡的人,他要幫著得到。
于是,這個便加進了談判的條件里。
說到底,三個條件,只有兩個是弈翎不好應下來的。
接管南舫國,并為一國,這個根本算不上什么條件。反而是他南程強,送給東濱的大禮。
若不是看著玉玦是南舫的另一個繼承人,比較有說服力,他也不能開這個口。
“她竟然是”弈翎對于這個結果,當然很是震驚。
可若是這樣的話,將兩國合并為一國,也確實可行。
但是,南程強作為南舫的國師,他圖什么呢
還要以這種極端的方式談判。
“她確實是。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證。我的目的,只是為了給魅姬完成一個心愿。這是,我欠她的。”
魅姬完全傻掉了。
當初為了南舫拋棄她的人,如今卻要為了她拋棄南舫,將她推到另一個人的懷抱
大國師,怕不是腦袋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