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以為,這次真的要完了呢。沒想法,命這么硬,居然又活過來了。還是讓一個害了自己的人救活自己的,而且還賠上了弈翎這個心上人。
她這算是什么賠了夫人又折兵
弈翎喉結動了動,終于開口。“我和她,洞房的時候,沒有夫妻之實。”
這一句話,便是他想了很久的解釋。
那晚上,南程強在門外。弈翎只是將衣裳扔在地上,雙手抓著床欄搖晃。
雖然看起來像個腦子有病的人,還被魅姬全程觀摩著一切。但是此刻,弈翎才算是松了口氣。他最終的底線,沒有破。
形式可以答應,但是事實不能坐實。
在玉玦驚訝的眸光中,弈翎將她的手握在掌心。“我這些年,從沒有碰過一個女人。你,才是我一聲的追求。”
只這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的解釋。
玉玦就差感動的熱淚盈眶了。
仔細想想,便不介懷了。
不就是多了一個名義上的人嗎,何必在意呢。既然魅姬這么喜歡輔政府,留給她就好了。
“她給我下毒,又給我解毒。本來就是扯平了。但是我中毒所受的苦,她和南程強逼迫你的賬,算是他們欠了我們的。她既然喜歡做輔政夫人,那不如,就將輔政府送給她好了。”
玉玦說到這里,嗓子不舒服的咳了咳。
由弈翎給她撫背順氣,總算好了一些。
“天下之大,有你的地方,就是家。”玉玦說完最后一句,便微笑的望著弈翎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里面裝著她。
“對,天下之大,我只要你就足夠了。”
兩人相擁,一切都融化在這個深深的擁抱里。
九死一生,久別重逢,歷盡困難。終于,心和心貼在了一起。
有一些默契,在這一次形成。
之后弈翎將南程強說的,關于玉玦是南舫國老國君丟失在民間女兒的事情,告知了她。
玉玦當然很震驚,只覺得這怕是個天大的笑話。
南舫國君的死,還回蕩在腦海里。
“南程強的消息,我已經讓奚銳去查了。他突然出現,又要將南舫拱手送給東濱。我想,他應該是命不久矣。”
玉玦沉思了一下,開口道“如此也好。南舫國和東濱國合并在一起,不費一兵一卒就達成了統一。剩下的兩國,不敢輕舉妄動。就算他們聯合在一起,以北羌國的實力,也不會出全力去挑起戰爭的。”
“沒錯,這樣最好。”
兩人在屋子內你儂我儂的商議著,門外的空地上,站著兩個人。
魅姬和南程強。
“你如今領了救玉玦丫頭的功勞,那個北羌出身的醫師彼岸,就沒必要留著了。”
彼岸知曉,玉玦的情況,隨時會說破。
魅姬搖搖頭“國師大人,不必了。多謝你的好意,多年前我們之間的事情,就此就算是清了吧。以后,我的事情,還請你不要插手了。至于我冒領救人功勞的事,我自有打算。醫師彼岸的命,你不準動。”
南程強欲言又止,卻見魅姬轉身就走。
所以,他做的這一切,魅姬并不領情嗎
她喜歡弈翎,他虧錢她。這么幫著她如愿,他錯了嗎
魅姬疾步離開,心中酸澀一片。
她告訴玉玦,是她解了毒,除了蠱。是為了,讓玉玦將一切,都怪在她的頭上。
這樣,弈翎和玉玦才能和好。
她,才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