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系統表面上看起來是在幫塞繆爾,但實際上它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它說它被塞繆爾的仇恨所吸引應該不假,但說是自己的力量令塞繆爾重獲新生卻純屬是在鬼扯。
塞繆爾身上并沒有時間力量的波動,這意味著他要么壓根就沒重生過,要么他獲得新生的原因并非單純的時間逆轉,而是由時間法則親自將他送回過去,因此他身上才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這兩種情況無論是哪一種,都顯然和系統的說辭不符。
另外系統還有一件事欺騙了塞繆爾,塞繆爾的身體和精神力都很穩定,與正常人沒什么區別,他根本不用每天花費仇恨值來“續命”。
所謂壽命耗盡這種說法,不過是系統用來騙取塞繆爾仇恨值的借口罷了。
因為我對塞繆爾的保護,切斷契約后塞繆爾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只有系統傷上加傷。
塞繆爾還在那邊驚疑不定地呼叫系統,我這邊已經決定帶著系統撤了。
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向導,塞繆爾想要令哨兵滅亡能夠依靠的唯有系統,失去系統之后,想必他應該能夠冷靜下來,不再整天生活在仇恨里,為了收集所謂的仇恨值而故意招人厭。
我將塞繆爾腦海中哨兵用來囚禁虐待向導的那家療養院的地址和與之相關的記憶提煉出來,留在神殿中星河用于修煉的房間里。
等下次星河來到這里時,必定會發現這份記憶,相信到時候他應該會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如果那家療養院真的存在,那就說明塞繆爾腦海中的記憶很可能是真實的,而他本人也的確是重生回來的。
如果那里什么都沒有,則說明塞繆爾根本就沒有重生,他只是被系統植入了一段虛假的記憶,成了幫助系統收集仇恨值的工具而已。
而這場重生事件的真偽,也決定了我將來對待這個新到手的系統的態度。
將反派系統送去給男神攻略系統作伴后,我重新回到博物館,繼續自己的旅行。
半個月后,我在路過某個城市的商業區時聽到一則社會新聞,說是一家在偏遠星球非法建造的療養院被查封,住在里面的“病人”無一例外地全都是向導。
這些向導中的大部上都有遭受虐待的痕跡,被解救出來的向導有一部分已經精神崩潰了,精神正常的那些人都聲稱他們是被自己的伴侶送進去的。
他們對警方人員詳細講述了自己在療養院中的遭遇,訴說自己的痛苦與絕望。
原本情緒還算穩定的他們,陷入回憶后全都忍不住痛哭失聲,就連負責采訪的記者聞言也大受感染,不由地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