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試圖將這些磨人的小妖精給抓住,但他一只手骨折了,暫時使不上力,另一只手倒是能動,卻總是跟不上松鼠們的速度。
好不容易被他碰到一只松鼠尾巴,結果還沒等他用力抓牢,那只松鼠直接就撕開空間逃走了,他就算再怎么恨得牙癢癢也拿這些激靈的松鼠沒辦法。
松鼠們的圍攻很有戰略性,它們從不戀戰,一沾即退,每一次都能在壯漢身上留下一道傷口,有時甚至能撕扯下一小塊皮肉來。
得到皮肉的松鼠們全都通過空間通道回到高高的樹枝上,一邊大口大口地吞吃著到手的肉食,一邊用雙眼死死盯著樹下的壯漢。
沒能得到皮肉的松鼠則會認真地將自己爪子上的鮮血舔干凈,在短暫的休息后再次出擊,爭取這一次能取得自己想要的血食。
從這些松鼠的表現來看,它們的智商并不低,十分嗜血,甚至懂得玩弄獵物。
有好幾次有幾只松鼠完全可以用利爪割破壯漢的頸動脈,但它們卻故意避開了他的要害,改為朝著別處下爪子。
它們望向壯漢的目光也不像是動物在望人類,倒像是冷靜的獵人在觀察垂死的獵物。
這場獵殺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受盡折磨的壯漢最終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死時的他模樣十分凄慘,衣服褲子全都變成了破布條,掛在身上的部分盡數被鮮血浸透。
他全身上下沒幾塊好肉,大部分地方的血肉都已經被松鼠們挖去,剩下的唯有森然的白骨。
壯漢一開始是慘叫,緊接著是咒罵,直到最后演變為哀求。
他求了他所能祈求的一切,其中包括同樣身處副本中的玩家,獵殺他的松鼠,以及滿天的神佛。
然而不管他如何求饒,他最終的結局都沒有任何改變。
壯漢一倒下,襲擊他的松鼠們立即一擁而上,爬到他的尸體上啃咬他的骨頭,吸食他的鮮血。
他的身軀成了它們的餐盤,他的血肉是它們的盛宴,它們歡喜地蹦跳著叫喚著,呼朋引伴地來分享這份難得的大餐。
我對動物用食的畫面不感興趣,壯漢死后,我便將注意力從他身上收回來,轉而關注起剩下的人。
中年人依舊沒能從夢境中蘇醒,霍樺倒是成功摸進了迷霧區,正小心地觀察著那邊的情況,曹靜在森林里和之前逃掉的那個少年相遇了,兩人在短暫的交談之后決定結伴而行,一起去尋找失蹤孩童的下落。
沒過一會兒,霍樺便發現了建立在迷霧區里的糖果屋,他才剛靠近到這間屋子的門前,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探查一番時,糖果屋的門便被人從里面給推開了。
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望著站在門口的陌生人,熱情地對他說“孩子,你是在森林里迷路了嗎要不要進來坐坐”
霍樺猶豫了一會兒,禮貌地答應了老太太的邀請,進到這間如夢似幻的屋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