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戴面具能夠遮住的只有臉,身形、聲音和習慣性的動作則全都無法隱藏。
與之相比,莉莉婭的方法就高明得多了,她不僅更改了容貌和性別,就連氣質、習慣等細節方面都進行了偽裝,除了極少數的特殊人士比如青年那種能夠通過精神波動識別不同人的玩家,其他人根本看不出她的破綻。
青年聽到莉莉婭這么說,眼中的神情立即變得哀傷幽怨了起來,他抬手捂住胸口,委屈巴巴地道“哦,ydy,你傷透了我的心。”
站在青年不遠處的幾名玩家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他們心中的想法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吻合此人多半有病。
莉莉婭厭惡地望了青年一眼,隨即收回目光不再理會他,青年卻不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不依不饒地道“你忘了上一輪游戲中我們并肩作戰的過往了嗎那時候你”
青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提示音聲給打斷了,莉莉婭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不動聲色地又往后退了幾步。
倒計時結束,本來游戲正式開始,祝各位玩家游戲愉快。
提示音剛落,一個穿著低胸裝,超短裙,頭戴兔耳發飾的女孩便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我們面前,微笑著說“尊敬的客人們,歡迎光臨時間賭場,請跟我來這邊辦理一下手續吧。”
“你說的手續是指什么”一名長相艷麗的年輕女子詢問道。
“是指兌換籌碼,以及入住酒店的手續。”女孩回答道。
“在柜臺前登記完身份信息,辦理好入住手續之后,每位客人都可以得到一張屬于自己房間的房卡,這張房卡既是打開房間的鑰匙,也是存放籌碼的道具。”
“每張房卡中儲存的籌碼數量只有持有相同房卡的人可以看見,遺失房卡的客人將會失去進入賭場的資格,所以各位拿到房卡之后請務必妥善保管,千萬不要遺失哦。”
“你的意思是說,一旦遺失房卡,我們就會失去通關游戲的可能嗎”一名玩家追問。
“我可沒這么說,你們能不能通關,看的又不是你們能不能進入賭場,失去進入賭場的資格和失去通關游戲的可能是兩個概念。”女孩笑盈盈地道。
“什么樣的人能拿到相同的房卡”又一名玩家問。
“當然是住在同一個房間里的玩家啦。”女孩轉身朝前走去,語氣歡快地道“時間差不多了,大家快跟我來吧。”
在女孩的帶領下,我們來到空無一人的柜臺前。
女孩動作輕巧地鉆到柜臺后面,讓我們排隊站好,自己則在擺放在柜臺上的手觸屏上輸入了一串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