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將房卡交給男人,微笑著說“你的房間號是,通過我左手邊的電梯你可以前往房間,通過我右手邊的電梯你可以進入賭場,乘坐電梯需要刷卡,接下來的時間你可以自行安排,如果有需要,你可以來這里再次換取籌碼。”
剛來到柜臺面前時我就注意到,柜臺的左右兩側各有一部電梯,每部電梯的樓層都停在一層,在我們辦理手續的這段時間里一直無人使用。
在看到房卡時,男人目光一凝,隨即接過房卡道了聲謝,轉身朝著女孩左手邊的電梯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離開后,排在他身后的玩家上前一步,開始辦理入住手續,他開的同樣是標間,卻向女孩要了兩張房卡,說是要和自己的朋友一起住。
女孩很好說話地將兩人的信息登記好,為他們兌換好籌碼,并把同屬于一個房間的房卡交入他們手中。
接下來的手續辦理得很順利,基本上每個玩家要的都是標間,大多數人是自己住,只有兩組人是兩人合住。
輪到戴高禮帽的青年時,青年表示他想要和莉莉婭住一間,但莉莉婭卻一點都沒給他面子,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惹得青年又一次做作地感嘆自己被傷透了心。
由于之前排隊的時候我一點都不積極,我所站的位置是隊伍的最末尾,等輪到我辦理手續的時候,其他玩家已經全都走光了。
柜臺后的女孩很熱情地接待了我,在她查看我的信息時,我用異能讀取了她的想法,意外地發現她所看到的信息并不是我的,而是原主艾德里安的。
唯一的不同之處在于,艾德里安的陽壽已經用盡了,然而光屏上的剩余時間處所顯示的數字卻并不是“”,而是“”。
我不用動腦子想也能想明白,這定然是賽爾維利婭的功勞,作為sq的真正管理者,她想要替換玩家的數據輕而易舉,對于她給我打掩護這件事,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在見到光屏上的“”時,女孩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她并沒有多說什么,公事公辦地道“客人,請問你打算將自己余生中的多少時間兌換成籌碼”
我想都沒想就道“一千年。”
女孩的手抖了抖,心中翻涌起驚濤駭浪。
但她不愧是專業nc,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主,就算是面對這種在職業生涯中從未遇到過的問題,她也只是走神了那么一瞬間就恢復了過來。
回過神來的她沒有表現出半分失態,從容鎮定地填寫起數據來。要不是她的心聲出賣了她,我還以為她不將此當回事呢。
從“”中減去一千之后,我的剩余時間那里的數據沒變,籌碼數量倒是從零變成了一萬。
望著這串比別人多了兩個零的數據,我估摸著這些籌碼應該夠我好好去賭場里玩幾回了。
當女孩問我要選哪種類型的房間時,我理所當然地選了環境最好的套房。雖然我對生活環境并不挑剔,但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我向來習慣選最好的。
和代表標間的黑色房卡不同,套間的房卡是金色的,在女孩將這張金卡交給我時,我看到房卡上有一串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