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撲克翻面,牌面上的數字展現在我們面前,與桑德拉剛才所說的數字正好相符。
望著這張陌生的撲克,我十分肯定,這張牌在翻開的那一刻被替換了。
我看向桑德拉,此時她的笑容變了,變成那種三分得意三分驚喜,又混雜著四分期待的模樣,就好像她剛才什么也沒有做,只是單純地在為自己猜對了牌面上數字而感到喜悅,并期待著再贏一場。
“看來這局游戲我贏了。”桑德拉滿臉笑意地道。“這次我還是壓十個籌碼,你還敢跟嗎”
我望著這個作弊做得明目張膽的女人,決定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面對她的挑釁,我搖搖頭,淡淡地說“不跟。”
“怎么,這就怕了”桑德拉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再次挑釁道“你一個大男人,怎么膽子比我這個女人還小”
“我并不是膽小。”我心平氣和地笑了笑,說“我是嫌你壓的太少了。”
桑德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得更歡了“這么說來你這局要壓十個以上的籌碼嘍你準備壓多少”
“二十個。”我淡定地望了她一眼,問“你跟嗎”
桑德拉昂起頭,氣勢洶洶地道“跟,為什么不跟這么點籌碼我可沒放在眼里。”
荷官再次從牌堆中抽出一張牌,將牌推到桌子中央,我用神識看清牌面上的數字后隨便報了一個數字,桑德拉則報了個和我所說的相差很遠的數字。
撲克被翻開時,空間之力又一次出現,桌上的撲克再次被替換,桑德拉成功從我手里贏走二十個籌碼。
“看來今天幸運女神是站在我這邊了。”桑德拉得意洋洋地說。“下一局我壓五十枚籌碼,你敢跟嗎”
我笑了笑,說“跟。”
這一次我沒有提前查看牌面上的內容,報出的數字純屬瞎猜,桑德拉同樣瞎猜了一個數字,緊接著又一次換牌,取得了第三局游戲的勝利。
連贏三局后,桑德拉伸了個懶腰,神色慵懶地道“總這么幾十個幾十個籌碼地玩沒什么意思,你有沒有膽子和我玩一場大的”
“你想玩多大”我溫和地問。
“一局定勝負如何,我壓四百枚籌碼,你有沒有本事跟”桑德拉鼻孔朝天,那囂張的模樣著實很能拉仇恨。
“四百枚太少了,要玩就玩刺激點。”我平靜地說。“下一局我壓六百個籌碼。”
桑德拉愣了一下,懷疑地道“六百個籌碼這應該是你全部的身家了吧你就不怕輸得傾家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