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房間之前我看過酒店餐廳的菜單,菜單上的菜色足有數千種,很多菜都是我聞所未聞的。
為了不給我自己留下遺憾,我決定在離開副本之前將這里的菜色全部嘗一遍。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上了白天來賭場看戲,晚上在房間品嘗美食的美好生活。
每天都有玩家被淘汰,出局的原因要么是出千被抓,要么是籌碼耗盡。
這幾天里除了我以外的玩家都很忙,一邊忙著從nc手里贏取籌碼,一邊費盡心機地想削弱競爭對手的實力。
第四天的時候,又有一位玩家找上了我,表示要和我對賭。
這次找上門來的人長得一表人才,身穿白襯衫黑長褲,是個看起來溫和有禮的青年男子。
此人名叫張文昌,他提出的賭局比較特殊,說是想和我以圍棋定勝負。
賭場中對賭的方式有很多,最常見的道具是骰子和撲克,用圍棋定輸贏的玩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說起來圍棋我以前也是學過的,而且我自認技術還不錯,至少比起我玩撲克的本事要強得多。
我下圍棋的本領是跟神棲學的,神棲是個很文靜的人,過慣了隱居生活的她常年靠著彈琴和下棋來消磨時間。
在神殿中時,神瀾和神諾都對下棋這種事沒什么興趣,神棲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棋友,只好退而求其次,將自己的一身本領傳授給我,把我培養成她的對手,讓我和她對弈。
我已經很久沒有下過圍棋了,上一次下棋還是在神棲再次陷入長眠之前,認真算起來距今足有兩千多年的時間。
神棲曾經說過我很有當棋手的天賦,要是我早出生一千多年,她說不定就能多一個很要好的棋友。
對于神棲的夸贊,我覺得自己受之有愧,我下棋靠的并不是天賦,而是精密的計算。
我其實并不擅長布局,也不擅長猜別人的心思,但好在我的異能足以彌補我這些方面的不足,令我在棋場上戰無不勝。
在神棲看來,圍棋是一種很有趣的游戲,但在我眼中,整個棋局就像是一道簡單乏味的計算題。
我能通過對方落子的位置計算出我下一顆子落在棋盤上不同點位后對整個棋局造成的影響,在瞬息之間得出最為準確的數據,挑選出對我最有利的落子點。
對方無論如何布局,我都能在最短的時間能切斷他的棋路,以最小的代價圍剿最多的棋子。
神棲研究圍棋研究了好幾百年,算得上是圍棋方面的高手,但等我吃透圍棋的規則之后,在我不刻意放水的情況下她再也沒能贏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