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至關重要的一天,玩家們可以選擇是否將自己手中的籌碼變現,以及變現多少。
變現之后,這些籌碼將會化為他們的陽壽,變現的籌碼越多,他們能夠得到的壽命也就越長。
與之相對的是,玩家變現的籌碼越多,手里的籌碼就越少,第五天舉辦的拍賣會名額有限,只有手中所持有的籌碼總數排在前五名的玩家才能收到來自拍賣會的邀請函。
如果玩家將太多的籌碼兌換成壽命,很可能就會與邀請函失之交臂,失去參加拍賣會的資格。
只有參加了拍賣會的人才有購買到船票的可能,在沒有確定船票是否能夠通過搶奪與場外交易獲取的情況下,放棄參加拍賣會的資格無疑是一種十分冒險的做法。
別人會如何取舍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打算將自己手中的籌碼進行變現。
在一眾玩家猶豫著要變現多少籌碼,留下多少籌碼作為參與拍賣會的資金時,我無事一身輕地回到房間中,拿起房間里的座機開始為自己訂晚餐。
第五天早晨七點,一名酒店的服務生敲響了我的房門,將一份燙著金邊的邀請函交到我的手中。
這是最終拍賣會的邀請函,也是進入拍賣場購買船票的憑證。
只有持有邀請函的人才能參加今日舉辦的拍賣會,爭奪離開副本的機會。
邀請函上所標注的時間是下午兩點,距離現在還有七個小時。
我并沒有急著前往拍賣場,而是趁著這個時間將酒店餐廳中我沒吃過的菜品全部點了一份,享受起整個上午的悠閑時光。
下午一點半,我吃完最后一道甜品,拿著房卡下了樓,換乘一樓大廳中的另一部電梯進入賭場。
往日里熱鬧非凡的賭場在今日變得格外安靜,穿梭于賭場中的賭客全部消失了,用于賭博的機器一臺都沒開,賭桌附近空無一人,幾名賭場的服務人員無聲地佇立在休息區邊緣,除我之外的所有玩家都在休息區里靜坐。
從眾人的想法中我得知,今天的賭場并不對外營業,只接待我們這些玩家,如果我們之間想要進行對賭,賭場仍會為我們單獨的房間。
在我來之前,其余的玩家便已經對彼此進行過好幾輪的試探了,他們玩了一早上的游戲,拿到了邀請函的人企圖從別人手中獲得更多的籌碼,沒能得到邀請函的人則將自己的身家交到信任的人手里,請求對方為自己購買一張船票。
有人試圖用自己手中的道具和別人換取籌碼,也有人緊守錢袋子,對別人的挑釁不予理會。
要不是邀請函上寫著玩家們的名字,無法轉讓也無法搶奪,那些沒能收到邀請函的玩家絕不會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說什么也會自己去搏上一搏。
他們明爭暗斗了一早上,直到十二點半才收工,聚集到休息區吃起免費的午餐,養精蓄銳等候拍賣會的到來。
這輪游戲中沒能拿到邀請函的兩人是葉瑞卓和周信。
今日在經過協商之后,周信與張文昌結成同盟,周信將自己身上沒有變現的籌碼交給張文昌,張文昌答應會盡可能地在拍賣會中為他購買一張船票,并用自己身上的五件道具作為抵押。
如果張文昌成功幫周信購買到船票,周信不僅要將張文昌的道具還給他,還要將自己手里的道具給張文昌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