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做了什么”莉莉婭怒視著林修,渾身緊繃得像是只即將撲向獵物的獅子。
林修的神情重新變得柔和下來,微笑著道“別擔心,ydy,她只是有些困了。”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對安妮的控制,安妮整個人瞬間癱軟下來,靠在椅背上昏睡過去,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林先生,你這是在明搶。”莉莉婭神色難看地道。
“那又如何”林修不以為意。“游戲規則并不禁止我這樣做。”
莉莉婭望向史蒂夫,強忍著滿腔的怒火問“史蒂夫先生,他這樣的行為難道不算犯規嗎”
“規則中并沒有規定客人不能將自己的籌碼轉交給別人。”史蒂夫語氣平緩地道。“更何況五號客人已經放棄了自己的坐席。”
莉莉婭呼吸一窒,氣得直咬牙,林修卻已不再看她,將視線轉移到我身上,慢騰騰地舉起自己的號碼牌“四百一十枚籌碼。”
隨著大額籌碼流入自己的賬戶,林修信心和氣勢都瞬間倍增,還沒成功拍下船票就亦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
我看不慣他小人得志的模樣,舉牌道“四百二十枚籌碼。”
“四百三十枚籌碼。”林修加價加得毫不遲疑。
“四百四十枚籌碼。”
“四百五十枚籌碼。”
價格交替上升,我們雙方各不相讓,當競價攀升到五百枚籌碼時,沉默了半天的張文昌突然毫無預兆地加入戰局“五百五十枚籌碼”
林修沒想到價格攀升到這地步居然還會有新的人出價,他不滿地望了張文昌一眼,目光輕蔑得像是在看一只蒼蠅。
張文昌沒有理會林修,他死死捏著自己手中的號碼牌,指尖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成功掏空了兩個玩家家底的他,手中所持有的籌碼并不少,雖然昨天在與我對賭之后輸了一百枚籌碼給我,但他手里剩下的籌碼總數也仍在一千以上。
張文昌并不貪心,也沒打算趁這個難道的機會為自己賺取額外的壽命。
他是sq的老玩家了,深知這個游戲的危險之處,明白里面遍地都是陷阱。
很多時候你以為你在游戲中有便宜可占,但實際上你遲早會因為自己的貪婪而虧得血本無歸。
在這次副本的規則剛宣布時,張文昌就對此留了個心眼,他并不覺得游戲會那么好心地無償為玩家們增加壽命的機會,反倒一開始就認定將籌碼變現是一個陷阱,為的就是盡可能地減少玩家手中的籌碼總數。
保險起見,在第四天時,他只是將自己用于兌換籌碼的陽壽補全后就沒有變現更多的籌碼,把自己通過與別人對賭得來的籌碼全部作為參加拍賣會的資金。
規則上的暗示與陷阱,拍賣會開始前安妮和林修的提問,我特意拋給他的提示,再加上林修和我積極競爭船票的事實,已經足以令他猜到這背后所隱藏的真相。
他知道我和林修都擁有精神類的異能,雖然他不確定林修的異能達到了什么地步,卻明白我有查看別人記憶,監聽別人想法的能力,想要分辨出對方的話是否屬實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