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料到我出于好意的饋贈居然會令莉莉婭感到心緒難安,只得想辦法補救。
我告訴她我的實力足夠應付副本中的危險,這些道具我用不上,莉莉婭聞言臉上倒是一副“好好好,你說什么我都信”的表情,實際上心里的擔憂卻分毫未減,簡直令我深感無力。
又寬慰了她幾句,發現沒什么效果,我便也不再做無用功,干脆眼不見為凈,把她趕回自己的房間,讓她等約定的時間到了再來找我。
下午六點,我的房門又一次被敲響,這次敲門的是張文昌,我開門的時候他和莉莉婭都等候在門口,一看就知道是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始行動的樣子。
相互打過招呼后,我們三人結伴下樓,乘坐電梯前往一樓大廳。
當電梯下到二樓時,本不應有所停頓的電梯卻逐漸放緩了速度,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都意識到二樓這邊十有八九是有人在電梯門口埋伏,目的無疑就是阻攔我們。
雖然在幾個小時前,葉瑞卓和周信被張文昌的花言巧語給騙走了,但若是一直找不到失蹤的那兩人,他們難免會對我們的說辭重新產生懷疑。
況且葉瑞卓和安妮之間還存在契約,安妮若是死了他沒準能察覺得到,而等他們意識到情況不對,重新回到大廳找我們,卻發現我們不在后,他們只要不傻多半都能猜到自己被我們給忽悠了。
對于離開酒店時或許會遭到的阻撓我并不擔心,我們幾人對此都早有預料,提前將近一個小時行動就是為了避免因為出現意外情況而耽誤登船的時間,導致我們無法離開這個島嶼。
我看了張文昌一眼,我可沒忘記關于那兩人的事我已經交給他去處理了,而他也答應了他會負責將這份麻煩解決。
察覺到我的視線,張文昌沖我點了點頭,做了個放心的手勢,莉莉婭注意到我們之間的氣氛有異,好奇地看向我。
我用異能對她傳音說讓她放心,一會兒遇上問題她只需要盡可能地保護好自己就行,其他事情有張文昌會去解決,另外張文昌此人可信。
莉莉婭見我很有把握的樣子,便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心中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電梯在二樓徹底停穩,緊閉的金屬門緩緩開啟,電梯門外,周信神情冷凝地站在門口,臉色陰郁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這家酒店很奇特,沒有樓梯,任何人想要前往不同的樓層都只能依靠電梯。
由于房間一旦選定就無法更換,而除了我以外的所有玩家都選擇了標間作為住所,因此在沒有我帶領的情況下,別的玩家只能通過電梯到達酒店的二樓,我所在的樓層他們根本上不去。
今天周信和葉瑞卓在將我們的話信了分后,便結伴跑去賭場尋找起不見蹤影的安妮和林修,結果沒找多久,葉瑞卓就發現自己和安妮之間的契約被切斷了。
他和安妮定下的契約能夠斬斷的方式不多,在如今這種情形下,最可能出現的一種情況就是簽訂契約的雙方中有一方死亡,導致契約自動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