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這邊也是同樣的道理,她對每一個進入副本的玩家心懷惡意,想要將所有人一并殺死,但規則不允許她這么做,于是她只能耐著性子待在河伯府中,等待著從副本中找到線索的玩家前來此處。
她可以激怒玩家,對玩家隱瞞重要的任務信息,甚至說謊欺騙他們,引誘他們失去理智,率先對自己出手,隨后順理成章地將這些沖動莽撞的玩家殺光。
但在玩家對她使用暴力之前,她無法主動傷害到玩家分毫。
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面對河神的冷嘲熱諷與不斷挑釁,秦飛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讓,說什么也不敢越過雷池半步。
感受著自己這具正逐漸走向衰敗的身體,權衡了一下如今的局勢,秦飛決定發揚欺軟怕硬的精神,將自己被河神折騰出來的怒火轉移到被他拉來組隊的女孩身上,用她的死亡來提前結束這該死的懲罰時間。
秦飛通過影子瞬移到女孩身后,正打算對女孩進行偷襲,可一直表現得柔柔弱弱,膽子比兔子還小的女孩卻在此時突然扭過頭,直勾勾地望向秦飛。
在與女孩的雙眼對視的瞬間,秦飛的身體僵住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女孩的雙眼中彌漫起一層白色的霧氣,凝視著這層薄霧,秦飛有種墜入深淵的錯覺。
他的意識世界在這一刻卸下枷鎖,朝著女孩洞開,女孩的異能毫不客氣地以一種霸道而強橫的姿態入侵其中,將此處盡數侵占。
女孩之前對秦飛說的雖然都說實話,但她卻巧妙地隱瞞了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她的異能所能夠控制的并非只有魚兒與海鳥這樣的低等物種,若是她全力施為,就算是要控制智慧種族也并非難事。
女孩真正的性格并不像她在秦飛面前所表現出來的那么膽怯脆弱,她僅僅是將弱小當成一件保護自己的外衣,習慣了將其披在身上,以此令別人對自己放松警惕。
她像是深藏在叢林中的毒蛇,將自己偽裝成無害的藤蔓,當有合適的獵物靠近時,她便會吐著芯子小心翼翼地湊到獵物身邊,然后在對方猝不及防之時一口將其吞下。
在女孩異能的沖擊下,秦飛臉色一片空白,精神一陣恍惚,片刻后,他呆滯的雙眸逐漸恢復了神采,站在他對面的女孩神情反倒變得呆滯起來。
女孩所使用的異能級別算不上高,用來控制動物倒是綽綽有余,但若是拿來控制人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以她如今的異能級別,她所夠控制的智慧種族總數不能超過一個,這意味著當她用這個異能控制住別人時,她會隨之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
此時她的意識占據了秦飛的身體,她自己的身軀則如同被抽去靈魂的玩偶般僵立在原地。
她控制著秦飛的身體回到他的座位上,緊接著便中斷異能,回到屬于自己的軀殼中。
在她異能中斷的那一刻,秦飛身子一僵,整個人像是電量耗盡的機械一般昏倒在椅子上。
眼看危機解除,女孩心中一松,將自己之前所使用的控制系異能切換為治愈系異能,修補起自己因為脫水而虛弱下來的身體。
通常來說,人類一生只會擁有一種異能,因為異能的種類由他們自身dna的排列順序決定,這是一出生便已經注定,無法進行更改與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