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將系統數據庫中關于阿諾德在這個世界的所作所為看完,還沒來得及在其中尋找到更多關于阿諾德的數據,沒來得及查看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還做過多少次任務,在成為人生贏家養成系統的宿主以前他是什么身份,系統數據庫中所有關于阿諾德的信息便全都消失不見了。
這并非系統在暗中動手腳,為了阻止我窺探阿諾德的數據而特意將關于他的記載刪除,如果它真的在我眼皮底下這么做,我不可能察覺不到異常。
抹除這些數據的不是系統,而是一種比它更高級別的存在因果法則。
混沌所過之處,一切都將化作虛無,這一點系統并沒有說錯。
所謂的化作虛無,并不是單單指某種事物從世界上消失,而是關于它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被從世間抹去。
任何事物在被混沌同化之后,都無法在世間留下半分痕跡。
見過它的人會忘記它的存在,它所造就的一切因果也都將隨著它自身的消亡而煙消云散。
望著失去了部分數據,卻對此還不自知的系統,我試探著問“你是誰”
系統像是短路般愣了一下,隨即流暢地回答道“我是人生贏家養成系統。”
它的感知力在我身上徘徊了一會兒,隨即說“奇怪,剛才我明明感覺到這個方向有很強的執念氣息,怎么現在卻找不到了”
人生贏家養成系統的反應證實了我的一些猜測,以前我從未用混沌的力量同化過什么人,只是根據自身對于混沌的了解和對于因果法則的領悟對此有個大致的認知,并不清楚有人被混沌抹除后,他們周圍的人記憶會出現怎樣的變化。
在系統的數據庫中,一切關于阿諾德的記憶都已經被銷毀了個一干二凈,它的記憶停留在很久之前,剛剛與自己的上一任宿主和平分手,打算去尋找新的宿主的時候。
它的運行機制和其他的系統大同小異,都是尋找身懷執念,并且對此無能為力之人,以幫助對方實現愿望為誘餌,誘騙對方與自己綁定,以便達成某種目的。
系統記憶中那股執念的主人,十有八九就是阿諾德。
如今因果法則抹去了阿諾德的存在,與他關系最為密切的系統也忘卻了同他相遇后的一切,只記得自己順著執念的氣息在尋找新的宿主。
過往的記憶與此時的它對接,他并未察覺到期間的空缺,只是不解為何自己順著執念尋找,卻沒能找到本應存在的目標。
將系統數據庫中剩余的東西大致看了一遍,了解完這個系統的所作所為與行為邏輯后,我收回自己的異能,對仍舊處于疑惑狀態中的系統說“你的名字很奇怪。”
系統對我解釋,說自己的名字不奇怪,是它的創造者根據他所賦予它的使命來取的,并且對我詳細解釋了一番它所身負的使命。
我耐心地聽完這些我早已知曉的東西,問出了一個我所好奇的問題“你的創造者為什么要讓你做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