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虜的紅衣主教告訴加菲爾德,光明教廷的前任教皇曾在去世之前得到過神靈下達的神諭,說在不久的將來,萬年前入侵此方世界未果的異位面將會再次對這個世界發動進攻。
為了應對這個危機,原本處于沉睡狀態中的神族紛紛通過轉世的方法來強行恢復實力,而光明教廷如今的教皇,便是光明神的轉世。
光明神位列一等,就算是在整個神界中排名也十分靠前,在未來的戰爭中,一位一級神祗所能夠發揮出來的作用,遠比整個精靈族加起來都還要大。
他說,如果來自異位面的侵略者真的占領了這個世界,大陸上的各族都有可能面臨滅亡的危機,為了保護大陸上所有種族的安全,幫助轉世的神靈重獲神位是必要的。
他還說,如果精靈族的犧牲能夠救回光明神的轉世,那精靈一族應該以此為榮,而不是為了一己之私,想方設法地對此進行阻撓。
紅衣主教的想法很簡單,他堅信輔佐光明神歸位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為了完成這件事情,他可以不惜一切。
他早已在精靈族與羅文之間做出了選擇,決定在必要之時以精靈一族滅亡為代價,換取羅文的痊愈。
在大多數時候,絕大部分人的想法應該都會與他相同,亦或贊成他的決定,贊成在危難面前舍棄少部分人,保全大部分人只要他們不是被舍棄的那一小部分。
對于這樣的想法,我實在無法贊同。
先不說羅文根本就不是光明神的轉世,光明教廷的做法根本毫無意義,就算他是,光明教廷又有什么資格來慷他人之慨,替一無所知的精靈族做出這樣的決定
得知這一消息,并確定了其真實性后,加菲爾德一度十分糾結。
他一方面希望光明神能夠早日覺醒,重歸神位,一方面又因為自身肩負的責任以及感情而無法割舍精靈族,以至于好幾日都愁眉不展,連他所彈奏的豎琴中都帶上了憂愁的氣息。
換位思考,我覺得如果我站在加菲爾德的立場,我一點都不會為此感到為難。
我從來就不是個具有犧牲精神,愿意為了大我而舍棄小我的人,相反,我的性格比較自私,很少會為別人考慮。
我對生沒什么執念,卻也并不想擁抱死亡,如果有一天,世界需要我的犧牲才能得以保全,而全世界的人又都在期待著我犧牲自己去保全他們時,相比起為拯救別人而放棄自己,我更愿意在步入死亡之際拉著整個世界為我陪葬。
我的原則很簡單,別人幫助我,我便牢記于心,等將來有機會就報答回去;別人企圖傷害我,我便在對方動手之前用同樣的手段回敬。
別人希望我過得好,我便也不會讓他過得差,如果有人希望我死,那我絕對會在自己死前先將對方送入地獄。
這邊加菲爾德還沒糾結出個所以然,那邊教廷見事跡敗露,干脆將教皇曾經的預言散播出去,企圖用輿論的力量來壓垮精靈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