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們的家族在省內算得上是一流勢力,但當排名范圍擴大到全國時,他們只能勉強擠進二流,而謝家卻是國內超一流的頂級豪門,在國際范圍內都算是排得上號的,全世界能夠與他們相抗衡的家族勢力不超過一手之數。
如果說別人的有錢是開著豪車,戴著名表,住著別墅,乘坐私人飛機當交通工具的有錢,那謝家人的有錢就是女傭用得起國際名牌的手提包,保鏢買得起屬于自己的私人游艇,管家付賬只刷無限額黑卡的那種有錢。
想要對付幾個二流家族,謝家甚至都不用自己出手,只要稍微透露出一點口風,那些上趕著討好他們的家族就能一人一腳把這些二流勢力踩死。
身為謝氏集團創始人的謝德元雖然早已退休,頤養天年,但他的話在集團中依舊有著不輕的分量,對他來說,弄垮幾個連在國內都算不上頂級的公司,就和捏死幾只蟲子一樣容易。
在謝家的刻意針對之下,富二代們家族企業的股票像是跳樓一般持續下跌,一次又一次的屢創新低,一連好幾日直接跌停。
半個月后,家底最薄的那個富二代家族宣告破產,剩余資產被法院拍賣后還欠下了銀行一屁股債。
另外兩家公司雖然拼命死撐,但到底胳膊擰不過大腿,在苦苦掙扎了一個多月后同樣相繼破產,欠下的債務一個比一個多。
商界中無人知曉為何龐然大物般的謝家會忽然一聲不吭就動手,盯著幾個二流家族往死里搞,但這不妨礙那些急于討好謝家的勢力跟風而動,在謝家重拳出擊的同時朝著那幾個二流勢力落井下石,加速了那三個家族破滅的命運。
在最后一個負隅頑抗的家族也因為不堪重負而申請破產的當天,謝德元通過王總找上了我。
他親自登門拜訪,但由于我在現實世界中置辦的房子本就是個擺設,無論他按多久的門鈴都無人應答,無奈之下他只好拜托王總給我來電,說是想要見我一面。
我并不奇怪謝德元能猜測到我的身份,我本來就沒有刻意隱瞞的意思,若是他有心調查,不難從那三個破產的家族那里得知他們最近正在聯手針對的人是孟薰的消息。
按照我告知他的信息,他很容易就能推測出孟薰就是我說的那個被找麻煩的人。
以此為線索,他只需要認真篩查一下孟薰的交際圈,必定能發現我身上的一些違和之處。
不管是我一直以來炒股只贏不虧的記錄,還是我既專業不對口,又沒什么經驗,星空娛樂卻二話不說地與我簽訂待遇優厚的經紀人合同的事件。
這些都是按理來說不可能發生,實際上卻出現了的事實。
要是謝德元調查得再仔細一點,他就會發現星空娛樂的總裁曾經雙腿殘疾,卻在三年前奇跡般地脫離了輪椅,重新站了起來,只要一聯想到自己的一些經歷,他基本上就能鎖定我的身份了。
謝德元也知道我沒有對他表明身份可能是因為不想聲張,加上他并不能百分之一百地肯定自己的判斷絕對正確,所以他并沒有對別人提起過有關我的只言片語,就連跑來見我也僅僅是帶了兩個保鏢而已。
原本他是連保鏢都不想帶的,但他的兒子和老伴放心不下他的安危,硬是要讓這兩位退役特種兵跟著才準他出門。
謝德元實在推辭不過,加之不忍讓自己的至親為自己擔心,只好半推半就地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