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說話吧。”我說,現在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經紀人,你沒必要對我行此大禮。”
謝德元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說“我明白,您是不想暴露身份,對嗎”
“既然你已知曉我的用意,為何還要過來找我”
聽到這樣的質問,謝德元嚇得差點又跪下去,在我略帶不滿的凝視中,他勉強止住了自己下意識的動作,用充滿歉意的聲音說“實在抱歉,吾神,我只是因為得知您的消息后太過激動,一時間克制不住自己,絕非有意冒犯。”
他彎下腰,低著頭,像是犯錯的學生對老師道歉一般,態度良好地道“如果這樣的行為您造成困擾,我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并向您保證,從今往后我絕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
眼看這么一位行將就木的老人對我鞠躬道歉,本就對此不怎么在意的我也沒了繼續逗他的興致,干凈利落地吩咐道“關于我的身份問題,我希望你能幫我保密。”
意識到我不打算追究,謝德元暗中松了口氣,一口答應了下來“請您放心,這件事我絕不會對任何人提及。”
我相信謝德元會做到這一點,我會如此堅信,并不僅僅是因為此刻他心中的想法告訴我他會信守承諾,更是因為我已經在他的意識中設下了禁制,令他無法以任何方式對任何人透露與我有關的信息。
自從見識過人心是一種多么善變的東西之后,我便從未再真心實意地對別人付出過信任,一直以來,我所相信的唯有自己。
聽完謝德元鄭重其事的發言,我對他說“你的歉意我已經收到,謝意我也已知曉,接下來我們就來談一談正事吧。”
“正事”謝德元疑惑地抬起頭,不解地問“您的意思是”
“你跟王總說過,謝家要找孟薰當代言人。”我提醒道。“我是孟薰的經紀人,全權代表孟薰,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具體的細節了。”
送走一臉如夢似幻神情的謝德元后,我拿著新鮮出爐的合同去找孟薰,象征性地問“你這幾天過得怎么樣”
自從那天孟薰從劇組回來,我在意識到有人在惡意對她進行封殺后,我便沒有再幫她找新的工作,而是叫她待在房間里休息,在得到我的允許之前不要外出。
將她禁足于此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那幾個富二代既然干出了動用自己的家族勢力打壓她的事情,難保他們不會再做出別的更加極端的舉動,為了不讓孟薰受到不必要的傷害,讓她待在我的魔法塔里無疑是最為保險的做法。
為了營造出我很忙的假象,這段時間我雖然也在魔法塔里,但并沒有和她待在同一片區域,且十天半個月才會去看她一次。
她一直以為我在為她的事情奔波,并不知曉其實我同她一樣,這一個多月來從未踏出過魔法塔一步。
“我過得很好,您不用擔心。”孟薰微笑著回答。
我點了點頭,通知她說“從今天起,你不用再繼續待在這里了。”
孟薰一臉驚喜地問“李哥,您是說我可以出門了之前那件事已經解決了嗎”
“解決好了,那些人以后應該不會再有機會打擾到你,你可以繼續去安心拍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