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航行,貨船抵達了目的地。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運載著一船“貨物”的船只停靠在了一座小島的碼頭上,早已等候在此的工作人員立即登船卸貨,將沉睡于船艙中的“貨物”轉運到貨車上,順便為這些新貨做了個全身檢查。
在確認貨物數量正確,符合標準后,駕駛員啟動貨車,順著人工修建的平坦道路行駛到一棟紅色的建筑面前。
貨車一停,建筑中的工人便推著小推車跑了出來,他們有條不紊地將貨車上的“貨物”搬運到推車上,進到建筑中,將所有“貨物”全部送入到同一個房間里。
等他們離開后,另一群工作人員來到房間中,他們迅速而熟練地脫去“貨物”身上的衣物,取走他們所有的私人物品,只留下單薄的內衣和內褲。
緊接著他們用濕毛巾將“貨物”的臉部和四肢擦拭干凈,又用特制的儀器將一枚微型定位芯片植入進“貨物”的頭部。
做完這一切,工作人員們按照“貨物”的體型,為他們一人挑選了一套合體的衣物,每個人的衣物都只有一件橙色的襯衣和一條同色的褲子,沒有鞋襪,更沒有外衣。
每套衣物上都有著不同的編號,從“”到“”一共十八套,正好對應著十八個被當做“貨物”的年輕人。
工作人員將昏睡中的“貨物”整齊擺放好,為他們換上各自的衣服,又用針管將一種特殊的藥劑注射進他們體內,這才不緊不慢地離開關押“貨物”的房間。
在離開房間之前,工作人員為“貨物”補上的那一針是具有安眠效果,藥效相當于安眠藥數倍的迷藥,這一針下去,沒有十來個小時,“貨物”們根本不可能自己醒得過來。
這邊的事情搞定之后,工作人員通過對講機向另一邊的人匯報情況,我將精神力延伸到對講機的另一側,找到了接收消息的那個人。
接聽工作人員匯報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他身穿黑色西裝,腳踩黑色皮鞋,戴著一雙白色手套,身姿挺拔,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像個社會精英。
聽完對講機中的匯報后,精英男朝對面吩咐了一句“看好他們”,抬手看了一眼時間,隨即快步走到一扇緊閉的房門前,禮貌地敲了敲,恭敬地說“公爵殿下,這次的貨品已經準備好了,游戲隨時可以開始。”
房間里,一個悅耳動聽的男聲用帶著三分笑意的聲音慵懶地說“時間也不早了,是時候該叫我們的客人起床了。”
精英男點了點頭,順從地道“是,我這就去安排。”
我將一部分精神力留在精英男那邊,一部分則轉移到了房間里的另一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