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再度發生,我在玉佩上施加了一個隱匿魔法,設定成只有我和孟薰可見的模式。
換而言之,此時這塊玉佩只有我和孟薰能夠看到,其余的人不僅看不到,甚至就算是觸碰到了也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我將自己曾經施加在玉佩上的封印解開,玉佩上閃現出青翠欲滴的耀眼光芒,而在看不到玉佩的其他人眼里,發出光芒的卻是我自身。
隨著封印的消散,屬于生命之神的氣息從玉佩中泄露出來,令整個世界都不由地為之顫栗。
天空在顫抖,大地也在顫抖,作為神王力量爆發的中心地帶,整座島嶼都像是大海中的孤舟一般,隨著海浪搖晃漂泊,隨時都有被巨浪掀翻的危險。
我抬起頭,沖著在外來力量的刺激下變得活躍起來的世界法則說“安靜。”
此方世界的法則察覺到我的不滿,稍作猶豫后,不愿引起我反感的它再次靜默了下來。
顫抖的世界逐漸恢復成原本的樣子,與之前不同的是,常人察覺不到的世界法則在這片島嶼之上變得異常密集。
雖然這些法則類別不同,屬性各異,但它們無一例外地對生命之神的力量抱有親近之意,一察覺到這道氣息,便耍賴似的待在這里不肯走了。
對這些不請自來的法則我并沒有想要理會的打算,將其無視了個徹底,直接將玉佩釋放出來的力量當成殼子披在自己身上。
在蘭德爾“你是誰,你究竟是誰”的質問和康格里夫活見鬼般的注視之中,我用魔法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變了個樣,控制著孟薰的身體從地面升起,懸浮到半空之中。
我往身后一靠,由生命元素構成的御座便浮現而出,正好將我接住。
此刻我身上的衣服是按照真正的生命之神萊安娜的著裝變的,座椅也是照搬神王御座的模樣,在生命之力的影響下,我原本的發色和瞳色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盡數變成了象征著生機的金綠色。
這些種種,再加上我所釋放出來的精神威壓,令我看起來簡直和正版的生命之神別無二致,就算我這回沒有加載生命之神的神格便以神靈的身份登場,同樣十分能唬得住人。
坐在象征著神王身份的御座之上,我低頭俯瞰仍舊停留在地面上的那幾個人。
蘭德爾被我之前的反擊搞得缺胳膊斷腿的,此時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個頭還能動,見我變了個模樣飄到空中,他一副完全被嚇傻了的樣子,呆呆地仰頭望著我,連呼吸都差點忘記了。
比起他的呆若木雞,兩名保鏢的狀態稍微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兒去,兩人皆是露出一副三觀被毀的表情,下巴張得合不起來。
四個人里只有康格里夫先生反應還算迅速,第一個回過神來的他目光呆滯地望著我,艱難地張了張口,聲音哆嗦地問“你您究竟是什么人”
“吾誕生于天地初開之際,掌管世間生之權柄。”我一本正經地說。“你們可以稱我為生命之神。”
康格里夫聞言,神情霎時變得難看無比,他的嘴巴哆嗦著開開合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瞪大自己的雙眼死死盯著我,以此表達心中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