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和助理們見到孟薰被我送回來,全都如釋重負,導演一離開他們就來找我主動認錯,檢討自己的失職。
我叮囑了他們幾句“下次注意”就讓他們散了,畢竟他們和蘭德爾派來的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我并不指望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他們能從容應對,就像游戲里的玩家不會指望一個還沒出新手村的人物能打贏一群高階副本里的精英怪一樣。
沒了無關人員的搗亂,孟薰在劇組中的拍攝工作順利進行了下去。
在她拍電影期間,我抽空看了一下蘭德爾公爵那邊的情況。
被我留在島上處理后續事宜的刑警先生比較倒霉,他隱藏在身上用來和外界的同事聯系的電子設備在他原本的身體被吞入黑洞之時便一同被摧毀了,失去聯絡工具的他只能想辦法借助島上現有的東西來與外界取得聯系。
然而不幸的是,得到黑洞武器后,復活的獵物們對獵人們的報復方式太過暴力,他們基本上將小島上所有的建筑都摧毀了,一同被毀去的自然也包括了建筑中的那些電子設備。
刑警先生為此很是頭疼了一會兒,不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在知曉他的真實身份后,獵物們對他的態度頓時出現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曾被他救過一命的兩個獵物更是對他感激不已。
得知他想要尋找與外界聯絡的途徑,獵物們商議了一番,將自己在島嶼上醒來后的遭遇告知了他,一并告訴他的還有他們醒來時身處的那棟建筑的位置。
為了方便將被關押的獵物放進狩獵場,島上用于存放獵物的地方被設置在狩獵區中,那是獵物們在昨日唯一沒有摧毀的建筑,也是目前整座小島上唯一有可能留存著通訊設備的地方。
在獵物們的幫助下,刑警先生找到了那棟紅色的建筑,并在其中發現了幾部衛星電話。
建筑中本來是有人留守的,但當他們抵達那里時,整棟建筑之中卻空無一人,有的只是幾棵七倒八歪的樹。
只看了這情形一眼,刑警先生便意識到這些樹就是留守在此的工作人員變的,在和同僚取得聯系,通知他們行動提前,讓他們盡快趕來這里后,刑警先生將室內這些只能算得上是樹苗的家伙搬到建筑外的空地上,打算在離開之時將它們一并帶走。
刑警先生的同僚來得很快,他們僅僅用了幾小時便乘坐直升飛機抵達了這座島嶼,在聽完刑警先生對此次事件的講述后,每個人都在用一種“這家伙怕不是在說夢話吧”的目光打量他,搞得刑警先生無奈不已。
后來要不是被“解救”的獵物們說法全部一致,又有太多的證據表明刑警先生所言非虛,我很懷疑這位臥底最后會沒栽在蘭德爾公爵手里,反倒被同伴給送進精神病醫院。
國際刑警們在島嶼上找到的能夠作證刑警先生的說辭的證據有很多,比如這一批被送到島上的獵物除了不知所蹤的孟薰和已經確認死亡的一個女孩之外全部存活,而且好手好腳,渾身上下都沒受什么傷。
可他們卻在休息區的廢墟中發現了不少殘留的斷肢和骨頭,而且經鑒定,這些東西上的dna與聲稱自己死過一次的獵物完全吻合。
再比如島嶼上的建筑被損毀得十分厲害,普通武器顯然搞不出這種效果,現場也沒有動用高危武器后留存下來的痕跡。
在專家對島嶼上的物質進行采樣分析后,他們得出的結論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