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禮貌地拒絕了他的好意,并吩咐他沒事不要讓人來打擾我,掌柜滿口應下,點頭哈腰地離開了。
酒樓掌柜并沒有懷疑我的身份,一來江湖名號這種東西沒什么人會冒用,二來“琴師”這個名號也不是那么好冒充的,全江湖都知道琴師是位宗師級別的高手,想要辨別這一身份的真偽十分容易,只要看此人是不是宗師就行了。
宗師級別的高手每一個在江湖上都有頭有臉,干不出這種冒名頂替之事,修為不足宗師之境的人一旦冒充又很容易被拆穿,沒有哪個傻子愿意冒這種險。
沒過多久,我打算在昌城最大的酒樓干兼職的事情便在城中傳遍了。
掌柜放出消息,說我今晚會登臺表演,昌城中收到這消息的各路豪杰全都趕來了酒樓,就為一睹我的風采。
我告訴掌柜我打算每天只上臺演奏一曲,得到的打賞可以和他五五平分,掌柜則受寵若驚地表示他不要打賞,只要我愿意多留在這里一段時間他便心滿意足了。
今日掌柜為我安排的演出時間是在晚膳時段,望著座無虛席的酒樓大廳,掌柜笑得見眉不見眼,我踩著約定好的時間登上戲臺,拿出晨曦琴準備開始自己的表演。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開工,一股針對性極強的殺氣便朝著我迎面而來,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一把玄鐵鑄造的重劍。
面對來勢洶洶的重劍,我輕輕撥動了一下琴弦,將內力釋放而出。
頻率遠低于人耳所能捕捉范圍極限的琴音在酒樓中響起,附著著內力的琴音與重劍相撞。
琴音穿透重劍的瞬間,世人眼中堅不可摧的玄鐵破碎成千百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片,我的內力去勢不減,直接命中扔出重劍的那人的頭顱,毫不手軟地將他的大腦震碎。
表面上看起來此人并沒有受什么外傷,但他的腦部已經在那一瞬之間被徹底摧毀,腦漿伴隨著破碎的腦組織從他的雙耳流出,他的身軀完好無損,體內最為重要的器官卻已經死去。
這段時間和別人動手的次數多了,用內力我也用得愈發順手了。
一開始的時候,我將內力附著在琴音上只是單純地為了讓自己的招式符合琴師這個職業,實際上內力和琴音之間的結合十分松散,用來進攻的東西看起來是琴音,實際上只有內力。
正因如此,我最初在對別人發動進攻時,造成的傷害都像是刀劍這類鋒利的物體弄出來的,看起來聲勢浩大,實則徒有其表。
意識到這個問題后,我開始嘗試改良我的招式,盡可能地增強琴音的攻擊能力。
經過我不懈的努力,我的目的很快就達成了,我逐漸摸索出通過調整琴音的振動頻率來提高攻擊性的技巧,用內力對琴音進行增幅時也從直接用內力去進行進攻改為用琴弦振動發出的聲波去對付敵人。